毕竟一群吞金兽里突然少了三个还是挺明显的,尤其是里面有二席和末席,相当于预算一下子多出了三分之二呢。
对于这个在他记忆中若隐若现的第六席,他自然也有许多话想说。
斯卡拉姆齐的去向?
……那他自然是不会告诉我的。
赞迪克骄傲满满地表示自己完全不清楚,并把视线投向达达利亚,递了个疑问的眼神。
他想着比起他来,末席和六席的关系应该更好一些。
达达利亚……完全没有接收到他的暗示。
直率的他向来不习惯看同僚的眼神来交流,尤其是在场这两位同僚通常都看不见眼睛的情况下。
其实他的同僚大多都看不到眼神。
被无视还惨遭吐槽的博士狠狠瞪了他一眼,对这方面极其不敏感的达达利亚只觉得莫名其妙。
之前没怎么与多托雷合作过,这二席怎么和桑多涅似的总是突然就生气了。
空为他们的毫无默契偷笑了一下,心想,说实话从表面上看,这三个人凑在一起都凑不出一对正常的眼睛。
见赞迪克危险地看着达达利亚,他连忙开口补充:“散兵去上学了。”
其实散兵本人说的是去调查学校里咒术师留下的痕迹。
但空有他自己的翻译能力。
“学校?”
潘塔罗涅难得愣了一下,赞迪克也歪了歪头。
谁去上学?那个偏激叛逆还毒舌的第六席吗?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些许动摇,“在这个世界,求学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富人阁下迷茫地转头向空发问。
以他对散兵的了解,这家伙一向是哪有危险骚乱就往哪儿扎,还美其名曰欣赏人类的丑恶。
“不是,比教令院安全多了。”空想了想,认真纠正,“散兵去的是国中,就是十五岁以下的少年人学习的地方。”
国中啊,还真是有些意思。
赞迪克措不及防听到如此秘闻,连忙将这个消息分享给了不知身在何方的本体。
他们对于人偶诞生的人类之心都很感兴趣。
见富人的那双眯眯眼难掩震惊的样子,感觉自己终于遇到一个正常人的空立刻兴致勃勃地把立海大附中的定位和性质从头到尾给他讲了一遍。
这种时候倒是不嫌麻烦了。
共事这么多年,潘塔罗涅还真不知道原来斯卡拉姆齐是个这么爱学习的人。
不过至少从外表上来看那名为国中的学府与他倒是十分般配。
富人阁下颇为辛辣地想到。
有时间去上学竟然没时间去弄些启动资金来。
他忍不住在心中为自己这些不务正业的没用同僚叹了口气。
虽然潘塔罗涅自来到这里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和气地笑容,没有将心中所想表现出来。
但空看他审视一圈的动作就有种莫名的心虚与惭愧。
就仿佛是不务正业被家长抓到了一样。
他这是被pua习惯了吧。
近来发生的事太多,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
旅行者打算先把嘟嘟可收回背包里,再慢慢对富人说明。
嘟嘟可却向前一蹦,两步避开了他的手。
空不信邪,再次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