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落在雨林四图第一个大蜡烛的位置,停了下来。许羡安没继续跑图,他看着屏幕里边的绊爱,沉默了一会儿,问:“绒绒,那沈知镡会来吗?”
乐意:“……”
“许羡安,你真的真的,很烦。”
许羡安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只烦你。”
乐意没接话,过了几秒,许羡安说:“绒绒,我不问他了。他来不来的,反正我要来,你答应的是我。”
乐意没回答,只说:“你跑不跑了。”
许羡安说:“跑,你带我。”
“你带我。”乐意说。
“好好好,我带你。”许羡安说。
雨还在下,崽崽穿过层层雨幕,往更远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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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羡安早早来了乐意家楼下。
乐意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他黑衬衫扎进西裤里,外套袖口的扣子像银的,领带是红的,松松垮垮露出一些锁骨,脚上是一双他不认识的牌子但一看就很贵的皮鞋,头发显然打理过了。
他看见乐意出来,眼睛一亮,嘴角翘起来,“绒绒!”
乐意站在门口,看了他好一会儿,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放羊,不是约会。”
许羡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乐意,“我知道。”
乐意没说话,转身进了屋。许羡安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去。
上楼的时候,乐意从衣柜里翻出那件粉色T恤,又拿了一件长袖衬衫,连同一顶竹帽一起递给他。许羡安接过来,是上次他来的时候穿过的,已经被洗过了。
“换。”乐意说。
许羡安把衣服抱在怀里,“绒绒,你在这看着我换?”
乐意:“……”
许羡安歪着头看他:“那也不是不行,反正我不介意。”
他说着,又往前迈了一步。乐意下意识后退一步,许羡安继续上前,乐意转身就要出门,却被他一把拉住,顺手把门带上,整个人被他按在门板上。
“绒绒,你跑什么?”
乐意抬眼看他,“许羡安,你别发骚。”
许羡安低头看他,“我没发烧,我就是……发‘绒绒病’了。”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乐意的耳侧,顺着脖颈的线条往下,然后他停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才抬起头:“绒绒,你好香。”
乐意抬手就是一巴掌,不重。
许羡安偏着头,握住乐意的手腕,把他的手引着贴上了自己的右脸,“这边也要。”
乐意:“……?”
许羡安就着这个姿势,目光往下移,落在乐意敞开的领口上,停住了,“绒绒,你锁骨好看。”
乐意还没反应过来,许羡安已经低下头,嘴唇隔着衣服贴上了他的锁骨,轻咬下一个浅浅的,发红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