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么解释原主莫名其妙死了？总不能是宣长悯提前知道了我们的剧情，故意将人弄死吧？”
说完他摇了摇头，立马否定了这一猜测。
尉迟越是摔死的，那么高的山，这孩子又饿了那么多天，落下来本来就九死一生，说他脚滑出意外程越是完全相信的。
更别说程越和宣长悯两人手里拿着的是两份截然不同的剧本。
裴云渡被盯上是因为修行之路太过顺利，尉迟越不是，他只比常人天资高点。有裴云渡这个耀眼的存在，宣长悯不去找他反而弄死原主，理论上说不过去。
所以程越推测他还没有厉害到能预知未来。
此人谜团太多，光知道身份也无大用。
……要是能找到宣长悯的系统就好了。
可程越转念一想，他都能分离系统了，下一步当然是拆了以绝后患，能遇见那倒霉系统的概率趋近于零。
如今这局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程越戳了戳程九：“你这系统当的太不称职了，没有金手指，还要让宿主处理这种麻烦。”
凭什么别人穿书都一路平坦，走完剧情就能安稳生活了，到他就要去收拾上一个穿书者的烂摊子。
程越对着他一通压力，程九充耳不闻，恢复了平时不理不睬的死样子。程越手掌抵着脸，嘴里念叨：“晏明曜失了机缘，他最近应该不会再有所动作，我们……”
一道瓷碗落地的清脆破裂声打断了他的话。
程越和程九齐齐回头望去。
池亦清呆呆地站在门外，手还维持着拿碗的姿势。
那样子滑稽，程越不由失笑。他上前，用灵力拾起碎成几块的瓷器。
“小池，你怎么连这都拿不稳？”
“……是真的。”
程越疑惑挑眉，刚想问什么是真的，只听池亦清嘴里冒出一句：“生子丹是真的。”
生子丹……是什么？
程越没见过，但这丹药名字一听就不正经，像是话本里为了某些情节刻意捏造出来的，池亦清知道的如此清楚，背地里怕是没少看。
还在寒栖峰时这小子有事没事就会在屋里私藏话本，他偶尔抓包，没想到他看的如此重口。
话本……
他看着池亦清呆愣的脸，忽然福至心灵：“我与师弟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池亦清打了个哆嗦：“什么二三事？师兄你在说什么？”
灵力散去，药碗残骸又一次落到地上，这次碎成了更多片。地面一片狼藉，但池亦清无暇顾及了。
程越走一步他退一步，直到身后的柱子挡住了退路。池亦清缩着脖子，眼看着程越逼近，几乎到了和他额头贴额头的距离。
而后，师兄说出了那四个让他神魂为之一颤的字。
“若空先生。”
……
池亦清拘谨地坐在程越对面，表情有些不自然。
程九没打算掺合他们这点破事，程越抓着池亦清进屋后他就去了外边，此时屋里只有他们两人。
门口还残留着药碗，清风吹过，带起一阵药香。
池亦清顶着程越身审视的目光，忍不住开口：“师兄饱览群书，话本竟也有所涉猎。”
“苍岚有一竹屋，我在那儿有幸拜读过。”程越冷笑。“池亦清，你真敢写啊。”
他那时误会裴云渡了，真正的闷骚另有其人。
程越深呼一口，在池亦清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两成。”
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