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余执衡气得声音发抖,“尤祈,你把话说清楚,你不想回家是要跟他走吗?!”
“余执衡,你是傻逼吗?看不明白吗?我很烦你在我家,吃我的,用我的,把我家东西用坏,还换我的东西,你买的东西我一点儿都不喜欢,每次我都想扔了,做的饭也很难吃,难吃到我想吐。
我真的忍你很久了!你赶紧从我家滚,从哪来回哪去。”
“你在说什么……”余执衡胸口剧烈起伏着,伸手要拉尤祈,“我们回家再说。”
“别碰他。”陆明川挡在尤祈面前,“余执衡,你听不懂人话吗,尤祈说得很清楚了。”
余执衡的眼睛红了,他真是疯了,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任另一个alpha的挑衅,酒保怕还上演刚才失控的戏码,叫保安过来,把三个人拉开,赶出酒吧。
三个人在空旷的地方,余执衡强行带尤祈走。
陆明川阻止,遭到余执衡突然的挥拳,拳头直击要害,腹部挨了一拳,陆明川侧身躲开第二拳,回击一拳。
从酒吧出来的客人惊呼着避开。
呼吸新鲜空气,尤祈酒醒了点,他看见两个alpha打起来,急忙冲上前:“别打了!”
他挡在陆明川前面,面对余执衡,“你够了!余执衡,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要在深城把脸丢尽是吧。”
余执衡的拳头停在半空,他看着尤祈护着陆明川的姿态,看着尤祈眼中的指责和冷漠。
最后再确认一遍:“你是和我走,还是和他走?”
问出这句话,余执衡的心脏猛地抽痛,虽然他心中有答案,还是想尤祈选他。
来往客人停下脚步侧目。
良久,尤祈说:“你走吧。”
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余执衡缓缓放下手,声音嘶哑,“好,尤祈,你真狠!”
他转身离开,给徐彬打电话,订回京州的机票,越快越好。
尤祈站在原地,直到余执衡的背影完全消失,松口气,往后踉跄两步,蹲在马路边。
陆明川低头看尤祈薅自己头发。
轻叹口气,“你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开心了?”
尤祈捶了一下头,眉心紧蹙,有气无力道:“头疼,疼得要死,余执衡在这就头疼。”
陆明川陪他坐在路边。
尤祈没由来地说:“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做那十几次的治疗,浪费很多钱,到头来还是和余执衡搞成这样。”
陆明川最近被那个小肚鸡肠的老师折磨惨了,他想安慰也有心无力。
视线漫无目的望向别处,说:“可能这就是命吧。”
两个在法国精力十足活力满满的人,现在面对不同的糟心事,陆明川说:“别想了,至少你身边还有我,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徐彬看见余执衡那副丢魂样,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妙。
余执衡靠定位器最后显示的地方,找了尤祈将近两小时,当他看到余执衡进酒吧一直没出来,就有不好的预感。
余执衡没说太多,痛斥尤祈竟然敢让他滚。
“已经订好最早一班航班回京州。”徐彬有私心让他赶紧回去。
集团上下这么多文件等他亲自审批呢。
“他说老子做饭难吃,他以为谁都能吃我做的饭是吧。”余执衡脸比外面的夜还黑。
徐彬倒抽一口凉气,“他说话真过分。”
“老子演了这么长时间的保姆,他敢让我滚,还要跟那个小白脸在一起。”余执衡翻了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