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妄的公寓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佘梦就缠上去了。
他把镇妄扑在门上,踮起脚尖去够他的嘴唇,够到了就不松口。尾巴缠上他的腰,发力绕紧,像怕他跑了似的。
镇妄被他撞得后背抵着门板,闷哼了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脊背往自己怀里按,隔着那件薄薄的衬衫,两个人的体温都在往上窜。
镇妄的回应不像佘梦那么急,又慢,又狠。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锁骨,每落下一处就停一停,然后狠狠吸气。
佘梦被他吻得腿软,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
“不是……要喝粥吗……”镇妄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连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不喝了。”佘梦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声音闷闷的,“吃别的。”
镇妄托着佘梦的屁股抱起来,佘梦的尾巴炸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和尾巴一起死死圈住镇妄。从玄关到卧室的路不长,但镇妄走得很慢,像是故意在拖。
被放到床上的时候,佘梦的尾巴在床单上扫了一下,然后被镇妄握住了,拇指沿着那层薄薄的绒毛慢慢捋下去,从尾尖捋到尾根。佘梦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又短又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镇妄听到那声音之后的眼神像头狼,下一秒就要把佘梦拆吃入腹。
今天的镇妄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他再怎么样都带着一种克制的、小心翼翼的东西,像怕弄碎什么。但今天没有。他的动作像是压抑了很久、终于不想再压的情绪。有点粗暴,打算不再收敛。
佘梦被他翻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他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泛白,尾巴垂在床沿,尾尖时不时颤一下。
镇妄的嘴唇贴在他肩胛骨上,牙齿轻轻咬下去。
“嗯!”佘梦闷哼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
镇妄没停。他的嘴唇从肩胛骨移到后颈,又从后颈移到腰窝,每一处都留下浅浅的牙印,像在做什么标记。佘梦被他咬得浑身发软,连尾巴都使不上劲了,软绵绵地垂在床沿。
“你是狗吗!”佘梦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又闷又哑。
镇妄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指在他腰侧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什么都没说。
佘梦翻过身,仰面看着他。镇妄的头发乱了,垂在额前,遮住了一半眼睛。他的嘴唇上有水光,耳尖红透了,但表情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今晚,你不许喊停。”镇妄低头堵住了佘梦的嘴。
佘梦真的招架不住了,可镇妄每次察觉到佘梦想要说话都会吻住他的嘴,佘梦的嘴唇肿得发疼。
而且不止嘴肿了。
最后一次是佘梦差点吐了镇妄才停下来。
镇妄低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佘梦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自己锁骨上,又很快被吻掉了。
佘梦没问。他只是伸手,环住镇妄的背,手指顺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摸。
“我让你难过了对吗?”他问,声音很轻。
镇妄没回答。他的嘴唇贴着佘梦的锁骨,一下一下地吻,像在说什么说不出口的话。
佘梦闭上眼,尾巴缠上他的小腿。“对不起。”他说,“我在这儿。”
镇妄的手臂收紧了。紧到佘梦觉得自己的肋骨在抗议,但他没挣。
过了很久,镇妄松开他,从床上坐起来。他的头发更乱了,眼睛下面的青黑色比白天更明显。他没看佘梦,下床,走进浴室。佘梦听见水声,浴缸放水的声音。
然后镇妄走出来,弯腰,把佘梦从床上捞起来。他被抱进浴室,放进浴缸里。
镇妄蹲在浴缸边,把袖子卷到手肘,试了试水温,又加了一点凉的。他的手在水里搅动,看着那些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
“冰坨子。”佘梦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