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梁闲,你祖父是梁伯正,但那又如何?”
梁闲疼得满头冷汗,哆哆嗦嗦地道:“既然知道我是谁,你怎么敢动我?你要是杀了我,我祖父不会放过你的!你全家都要给你陪葬!”
“我全家?”
陆释观收了笑意,一言不发,手下却一剑一剑地刺向梁闲。
没有一击毙命,只是不断地在他身上捅着窟窿眼。
最开始梁闲还能骂,还能叫唤,最后连哼哼的力气也没有,他身下是满满一滩血。
陆释观却还嫌不够似的,一剑又一剑,几乎将人捅成了烂泥。
这剑是他从门外那些侍卫手里抢来的,可惜不好用。
梁闲的眼睛一点点失去光彩,直到再也没有声息陆释观才停下。
他去床上扯了一块布,把尸体盖了起来。
脏。
偏偏这时眼前突然一阵模糊,下腹刺痛似火烧一般。
陆释观转头盯着屋内那只春烟袅袅的香炉,一挥袖将其打翻。。
常年被太子玩弄,他并没有因此生出耐药性,反而敏感异常,只要吸入一点就比寻常人发作得更快。他方才只想杀人,这才没有注意到这些甜腻的气味。
江无思什么也没听见,他捏了捏拳头,还是打算敲门问问,只是手还没挨到门板门就开了。
陆释观走了出来,脚步有些摇晃。
江无思好奇地朝屋内张望,“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话音刚落,陆释观却直直朝他倒了下来。
江无思眼疾手快地将人抱住,陆释观比他高,身形又比他大上许多,差点压得他也倒地。
“你怎么了?”
“香……炉。”
有些暗哑的声音从颈间钻入江无思的耳朵,陆释观的呼吸声越发重了些。
江无思这才反应过来,好家伙,陆释观被药倒了!
他抱着陆释观的腰,勉强将人撑起,“走,我带你去床上休息。”
陆释观靠着人不肯挪步子,“不要这间。”
“好好好,不要这间。”
江无思也来不及挑挑拣拣,随便找了一间空屋就把人扔到床上。
陆释观的耳根绯红一片,正皱着眉头忍耐着,胸脯起起伏伏,不断有粗重的气息压不住地漏出来。
素来冷清的人眉眼间满是春色,这让江无思有些心神荡漾。
陆英俊啊陆英俊,真当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吗?
噢,他确实不是。
这是他第一次见陆释观露出这种难耐的神色,不多见,很迷人。
书里说的不及眼前万分之一。
上次没看到,没想到这次补上了。
不过江无思还不至于色令智昏在这个节骨眼上对陆释观行不轨之事,只是他也不能放任陆释观一个人苦熬。
他也是男人,知道该怎么做才会舒服。
手指刚碰到陆释观的腰带就被人死死抓住手腕。
陆释观红着眼睛问道:“你想做什么?”
江无思继续扯他的腰带,“放心,我不是要对你做什么,我只是帮你纾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