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纾解?”
江无思露出一个莫测的微笑,“怎么纾解?你是男人,应该知道的吧?”
“不知道……”
十指纤细莹白,有些冰凉,只是轻轻地触碰似乎就能让腹部的灼热降下去不少。
江无思此时正骑在陆释观的身上,将他的衣服逐一扯开,手法之粗暴一看就是整不明白古人那繁琐的衣袍。
陆释观的脸几乎已经红透,若不是药效影响,他都想把江无思丢出去。
他很难受,还不如放他一个人待着。
江无思全然不知,陆释观皱着眉一脸抗拒的样子在他看来很是有趣。
不是他贪心,而是美色当前他真的忍不住。
不得不说,男主的身材就是高人一等!
精瘦的腰线,饱满的腹肌,还有……卧槽?
江无思瞳孔地震。
他拿自己的手比了比,陷入了沉默。
——幸好那晚他是上面的那一个,不然他大概会死吧?
他抬头对上了陆释观的眸子,原本就深如墨海,如今更是吸着人往下坠入深渊。
那些羞愤、情。欲、渴望,好似活物一般缠了上来,密密地织成了一个网,只等着不长眼的猎物往上撞。
江氏无思,享年二十一岁,今日卒于此地。
死因:英俊同志太色气了。
江无思的色胆只起了一瞬,立马就打了退堂鼓,要不还是让人家自己熬吧。
他直起身默默后退了一步,打算下床就跑。
腰间被长臂一揽,整个人摔回到床上,撞得脊背生疼。
陆释观居高临下,压着他的手腕,满眼都是压不住的欲念,直勾勾的。他死死咬着后槽牙,似乎在和什么东西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一般。
江无思一阵心慌,这眼神不对!
太不对了!
身体本能地抗拒陆释观的亲近。
“放开!放开我!”
陆释观将他挣扎的手捏在一处,空出的手抚上了他的脖子。
那么细,那么白。
滚烫如烙铁一般的手钳住了他的下巴,逼得江无思不得不张嘴。
不不不,他还没做好准备!
“用手,我的意思是用手!!!”
陆释观却不为所动,盯着他的眼睛哑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江无思一时语塞,该说他是太子吗?
可他不是啊,他只是江无思。
陆释观在床上问他这种问题,难道是想听……
江无思福至心灵,“夫君!我是你夫君!”
陆释观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撒谎。”
“真的!一夜夫妻百日啊——”
江无思吃痛,陆释观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还偏偏咬在了那些伤口处,他痛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