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释观睁开眼的时候,思绪似乎依旧被昨夜那些旖旎困住,后面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并没有从前那般苦熬后的虚弱,而是难得有些睡饱的满足。
这种感觉,难道……
他立刻翻身坐起,看了看自己大敞的领口和被解开的腰带,表情原地碎裂。
身边的人翻了个身,锦被滑落,白皙的颈侧上开出红梅点点。
陆释观的瞳孔缩了缩,满脸不敢置信。
他又这样了吗?
那这次……他做到底了?
江无思哼哼唧唧地睁眼,迷迷蒙蒙地看了一眼陆释观,“早啊。”
“我……你……”
陆释观舌根发麻,一时间几乎没法组织语言。
江无思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长发,好不容易从被窝里钻出来,起身打了个哈欠。
“放心,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
江无思点点头,“真的,你什么都没做。”
最多就是睡懵了咬了他两口,还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不过这个也没有必要告诉人家。
单恋总是痛苦的,江无思理解,理解的同时他失恋了。
陆释观心有所属,还背德感拉满,这让江无思一夜都没睡好。
田心兄弟你好福气啊,让一个孩子念了你十二年。
这也太年下了,比他还变态!
一时间,二人都因为各自的理由沉默不语。
天色才刚刚翻了鱼肚白,院外传来嘈杂的哭声,有男有女,还有一道特别凄厉。
“太子表哥——!”
“太子表哥!我来救你啦!”
这不是秦宴的声音吗?
这小子怎么来了?
床上的二人好似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迅速穿衣。
江无思穿……他穿什么啊?
根本没有衣服,难道要他穿着这一身薄纱出门吗?
那和裸奔有什么差别?
江无思缩在被子里不敢出来。
陆释观的神志似乎也是匆忙间七拼八凑起来的,他将锦被团了团,把江无思打了个包。
江无思看看自己,又看看陆释观:“你不会是想让我就这么滚出门吧?”
秦宴这时已经带着神武卫,哭爹喊娘地闯到江无思所在的院子前,只见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堆人,其中一间屋里还有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韩常植让人将剩下那间屋子围了起来,秦宴直接上前拍门,“太子表哥!太子表哥你在里面吗?”
拍了好一阵,里面都没动静。他顿感不妙,莫不是真像那些姑娘说的,他堂堂太子表哥被人……
完啦!(((???????)??))
韩常植道:“小侯爷你让一让,待我破开此门,营救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