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什么事?”千歲看向止水。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许再瞒着我,不准一个人硬扛。”
千歲小声反驳:“我从认识你开始,本来就是这样做的啊……”
“是从今以后,知道吗?”止水看着她,语气轻却坚定。
她愣了愣,也仰起脸认真地回视他:“那止水也要一样,不许对我隐瞒,有事也不准你一个人扛着。”
“我答应你。”止水应声。
“还有!”
千歲忽然提高音量,带着几分委屈又理直气壮的语气强调:
“不准再失约了!!”
千歲总觉得光有约定还不够,心里那点不安与郑重,非要一个实实在在的仪式才算数。她主动朝止水伸出小拇指,指尖带着几分认真的软意,望着他:“我们来拉勾吧,谁要是违背了约定,就要吞千针。”
止水看着她眼底的认真与期许,眼中漫开温柔的笑意,没有半分犹豫,也伸出小拇指,轻轻勾住了她的。微凉的指尖相触,带着彼此笃定的心意,在渐沉的暮色里,显得格外郑重。
两人指尖相勾,许下此生不欺瞒、不独扛、不失约的诺言,简单的约定,在温柔的夜色里,成了最珍贵的羁绊。
宇智波枭刚从火影办公楼出来,揣着一脑门子疲惫往家走,刚走进家附近的街巷子,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当场定格——自家才九岁的千歲,正跟止水勾着小拇指,一脸严肃地念叨“骗人的人要吞千针”。
空气安静了三秒。
宇智波枭的大脑飞速运转:这是啥?娃娃亲现场?还是宇智波版“以生相许”?再晚来一步,是不是就要交换护额当定亲信物了?
他再也绷不住,清了清嗓子,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语气里带着三分震惊七分抓狂:“干嘛干嘛干嘛?!演忍界偶像剧呢?”
千歲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见是自家老爸,瞬间切换成理直气壮模式:“老爸!你一天跑哪去了?!”
宇智波枭压根没接她的话茬,视线死死黏在止水身上,那眼神像在扫描“可疑早恋对象”。
止水倒是淡定,恭恭敬敬地欠身行礼:“枭大人好。”
这一声“枭大人”,听得宇智波枭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这小子,礼貌得过分,一看就很会讨小孩喜欢!他硬邦邦地回了句“嗯,你好”,转头就对千歲下命令:“还不回家?”
千歲心里还记挂着那盒季节限定的巧克力草莓大福,磨磨蹭蹭地往止水那边缩了缩,小声讨价还价:“老爸,我待会儿要出门办点事,你先回去呗?”
“办事?”宇智波枭气笑了,伸手一把拎住她的后领,“你个小兔崽子,大晚上不睡觉,难道要去跟止水组队偷大福?回家。训练场那根被你弄坏的木桩,还等着跟你算账呢!”
千岁瞬间瞳孔地震:“什么?原来你知道?!”
宇智波枭懒得跟她废话,拎着人就往屋里走。千歲被像拎小鸡一样双脚离地,还不忘回头朝止水拼命摆手:“巧克力草莓大福一定要给我留着!不准喂猫!”
话音未落,父女俩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拐角。
止水站在原地,看着那团闹哄哄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出声。晚风拂过,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拇指,那里还残留着千歲指尖的温度。
他望着千歲家的方向,眸色温柔又带着点怅然——如果父亲还在的话,大概也会像枭大人这样,板着脸站在门口,和自己较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