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后脑勺头套！”
“我刚去淘宝搜了，真的有！才十九块九包邮！”
“所以小姐姐被一群赌徒吓成这样子！”
“那个灰衣服的更绝，在亲爹坟头D博，孝出天际！”
小方哭笑不得，狠狠啐了一口：“呸，一群神经病！”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关直播回家，手机里却传来苏醒的声音：“小方，先别急着走。”
小方一愣：“怎么了主播？”
“你叫住那个J官，让他送你回去。”
“啊？”小方懵了，“不用吧，事情都搞清楚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你确定？”苏醒的声音不紧不慢，“公墓这边是搞清楚了，但你门口的脚步声呢？那个监控拍到的人影呢？”
小方的笑容僵在脸上。
弹幕也安静了一瞬。
“对哦……还有门口的脚步声！”
“卧槽差点忘了这茬！”
“门口那个不是这群人吗？已经被抓起来了啊！”
小方脑子转不过来了：“可是主播，如果不是一伙人……那他怎么会有一样的头套啊？而且脚步声每天出现的时间和这边开……业的时间差不多，总不会这么巧吧？！”
弹幕也跟着刷起来。
“对啊对啊！这怎么解释？”
“不会这么巧吧？”
“所以到底是不是一伙人？！”
苏醒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你们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意味。
“这个问题问得好。小方，你觉得一群不惜装神弄鬼，就想让普通人离远点的D鬼，为什么要专门跑到你家门口来盯你？”
小方张了张嘴。
苏醒继续说：“因为这是另一个人，他的目标是你。”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笃定起来：“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是怎么知道这个头套能把人吓成这样的？”
小方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他看见了？”
“对。”苏醒说，“那天你去公墓，被那个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很可能被第三个人看见了。那个人也许是正好路过，也许本来就是去D钱的。他亲眼目睹了全过程：一个黑衣人，戴着个后脑勺头套，把一个姑娘吓得扭头就跑，之后还好几天不敢出门。”
“他当时可能就在附近，躲在哪棵树后面或者墓碑后面，看着你被吓得魂不守舍。他看着那个黑衣人用最简单的方式——一个十几块钱的头套——就达到了清场的效果。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小方呆呆地说：“他会觉得……这玩意儿真好用？”
“没错。”苏醒说，“他会觉得，这玩意儿太好用了。不用刀不用枪，不用动手不用说话，就站那儿，转个身，就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吓得半个月睡不着觉。而且最重要的是——”
苏醒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就算被发现，你也只会以为他是鬼，就算最后知道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说着苏醒嘟嘴“喏”了一声，“你也只会以为是公墓D博的这群人干的。”
小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弹幕彻底炸了。
“我靠我靠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