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人是现学现卖？！”
“他看了公墓那场戏，觉得这招好用，就自己也搞了一个！”
“妈的这比公墓闹鬼还可怕啊，公墓闹鬼是为了清场，这个是真的盯上小姐姐了！”
“他故意选公墓开赌的时候来，就是为了万一被发现可以甩锅给那伙人！”
“这心思也太毒了吧！！！”
小方声音发颤：“那他……他那天也看到了，怎么一点都不怕？“
苏醒轻轻笑了一声：“小方，你还没想明白吗？他为什么不怕？”
小方愣住。
“因为他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灵异事件。”苏醒一字一句地说，“最大的可能，他本身就是那家D坊的常客——这也就是非节非年的，他大白天出现在公墓里的原因。他早就知道那些绿光和呜咽声是人在装神弄鬼，他早就知道那个‘后脑勺’是人戴着头套。他怕什么？他只怕还没得逞，就让你发现了有人跟踪你。”
苏醒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钟里，小方的心又慢慢提了起来。
“小方，你想想，”苏醒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如果门口的脚步声是他们，为什么要等到三四天前才开始？公墓那边的动静可是半个多月前就有的，就是有什么奇怪的理由要下你，从你遇见黑衣人的第二天就可以开始了。而且监控拍到的画面——那个站在你门口的人，站了三四分钟，走几步停一下，走几步停一下——你觉得这像什么？”
小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但越想越害怕。
“像……像踩点？”
“对。”苏醒说，“踩点。他不是来吓你的，是来观察你的。观察你几点出门，几点回家，家里有没有别人，什么时候睡觉。”
“踩点？？？不是小偷就是变态？！”
“救命这比闹鬼还可怕啊！！”
小方的腿开始发软。
“而且他还特意选了一个绝妙的时间点——在公墓那边开赌的时候来你家门口。就算被你发现，就算你报J，你也会理所当然地以为是赌徒那一伙干的。J察抓了那伙人，案子结了，他就安全了。而你，还会继续一个人住，继续按原来的作息出门回家，继续——”
苏醒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寒意：
“继续当他眼里那个‘好下手的目标’。”
小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那个J官！快叫那个J官！”
小方手忙脚乱地朝那个中年J官挥手：“J官！J官！”
J官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听见喊声走过来：“怎么了姑娘？”
小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把情况快速说了一遍。J官听着听着，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说，三四天前开始，有人在你家门口转悠，监控拍到了，而且那个人戴的头套和公墓那个很像？”
小方拼命点头。
J官的表情严肃起来：“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顺便看看情况。”
小方感激地点点头，跟着J官上了J车。
一路上，J官问了她一些细节：具体时间、监控画面、有没有丢东西、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小方一一回答，心里七上八下。
J车停在她家楼下。J官跟着她上楼，在门口仔细查看了一番。他用手电筒照了照门锁，又蹲下来看了看门缝，忽然“嗯”了一声。
“姑娘，你过来看。”
小方凑过去，顺着他的手电光看过去——门缝里，夹着一小截透明的鱼线，细得几乎看不见，一头粘在门框上，一头垂下来，末端系着一根黑色的头发。
小方的血一下子凉了。
“这是……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