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J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他走到苏醒身边，示意她坐到长椅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掏出烟盒又想起这里是公共场所，悻悻地收了回去。
“苏小姐，”他叹了口气，“X国现在很混乱。”
他看着远处被J戒线围起来的草坪，声音低沉：“那边的毒枭头子半年前失踪了，一个多月前传出了人已经死了的消息。死讯传出来不到一天，G武装在全国十五个州以上同步启动了报复行动。国际机场到现在已经遇袭十几次了，航班还处于半停状态，一票难求。”
他转过头，看着苏醒的眼睛，语气认真：“你……是有什么事情非去不可吗？”
苏醒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但坚定：“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被偷走了，我得去找回来。”
她没有说“爽灵”，也没有说“魂魄”，只是含糊地说了一句“东西”。但李J官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这件事，恐怕涉及玄学领域，不是他能多问的。
他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说道：“之前从D国抓回来的人里面，我们审出了一些东西。有一个特殊部门的小组，最迟下周要去南M。”
他看向苏醒：“我去问问，能不能让你搭个便机，签证也一并办了。”
苏醒的眼睛微微一亮。
她本来还在发愁签证的事——她的护照上只有D国的签证，申请南M的签证本来就不容易，尤其X国的签证正常更要排队两三个月。如果走正常流程，等她拿到签证，到时候秋秋的‘爽灵’还在不在那，完不完整都不一定。
更何况，坤沙说那个叫巴勃罗的二把手还在研究爽灵。J方审出来的那些东西，说不定也指向了同一个目标。那个特殊部门的小组去南M，怕不是去旅游的。
如果比他们迟了一步，她担心到时候还得和官方扯皮，徒增麻烦。
不如直接和他们一道，到时候也好有个应对。
“那就拜托您了，”苏醒郑重地说。
李J官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但真诚：“苏小姐客气了。到时候万一……”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醒一眼，“还请您出手帮助。”
他想起爷爷私下跟他说过的话——这个叫苏醒的小姑娘，修为很高。甚至可能放眼整个华国玄学界，也是可以广招门徒的水准。
苏醒听了这话，微微一笑，语气轻松但笃定：“那当然。”
李J官也笑了，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几天别出门了，好好养伤。等我消息。”
苏醒接过名片，低头看了看。怀里秋秋忽然打了个喷嚏，小鼻子皱成一团，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把脑袋埋进了她的臂弯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睡着的秋秋看起来格外憨，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头，呼吸均匀而安稳。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劫难，它似乎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或者说，以它现在的智商，根本也记不住什么。
苏醒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耳朵，秋秋在睡梦中蹭了蹭她的掌心，发出一声细细的、满足的呼噜。
李J官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狗……挺有意思的。”
苏醒弯了弯嘴角：“是啊。”
有意思。
她的秋秋，可是全世界最特别的小狗。
不管它现在是什么样子，不管它的爽灵飘到了哪里，她都会把它找回来的。
完整的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