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萧若风指点的话语,祁越安默默点头。他忽然觉得,眼前这群人,或许远比他想象中更不简单。
“那我能跟着你们一起游历一阵吗?”
听见少年的请求,众人安静下来,还是萧若风拍了拍祁越安的肩膀,温声答应道:
“可以。”
***
饭后,纪舒从马车里取出两顶宽大的帐篷,指挥雷梦杀与祁越安搭好。
她现在实在不太敢跟萧若风对视,她什么时候这么狼狈了!
淦!
帐篷布料厚实,结构精巧,竟如两间简易小屋。
李心月惊叹:“瑶光妹妹,你这些物件真是周到。”
司徒雪连连点头:“出门游历带上这些,实在惬意。”
帐内被铺上被褥,温暖舒适。六人男女分帐歇下,至于守夜,纪舒摆手表示不必,她自有布置。
一夜安眠。
之后马车继续前行,如此昼行夜宿,又过三日。
天气渐热,三位姑娘皆觉得浑身黏腻,急需清洗一番。
终于,前方现出一座小城的轮廓。
众人精神一振,催马快行。
近午时分,马车绕过一处山坳,忽然听到一阵压抑呜咽与粗嘎斥骂。
萧若风勒马停车,跃下查看。
前方坡地上,两辆骡车歪斜,货物散落。七八个提刀匪徒正围着十余名乡民,一妇人被疤脸匪拽着头发拖行,孩童哭喊,老汉倒地,额角渗血。
萧若风脸色一沉。
这是遇到强盗了!
匪徒骂骂咧咧:“这月保护费拖了几天了?当咱们连火寨是善堂?”
车上五人陆续下车,神色皆带上凝重。
雷梦杀平生最恨欺压弱小,此刻面色铁青。
匪徒尚未察觉林边多了几人,仍对乡民威逼:“钱真凑不齐了,连买种子的钱都……”
“少废话!”一独眼匪抬脚欲踹。
“且慢。”萧若风声音清越。
与此同时,一柄剑破空而至,直刺入独眼匪抬起的腿中!
出手的是纪舒。
独眼匪惨叫倒地,血染尘土。
匪徒们愕然回头,见只是几个少年少女,顿时嗤笑:“哪儿来的公子小姐,学人逞英雄?”
疤脸匪目光淫邪地在三位姑娘脸上打转,“模样倒俏,带回去给寨主瞧瞧?”
李心月胃里一阵恶心,挥剑将其击飞,司徒雪紧随一脚踹翻另一人。
不过片刻,方才还嚣张的匪徒已尽数倒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