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内部出现了叛徒。
近半个月来,组织遍布世界的多处势力被摧毁,甚至在进行一些保密程度极高的灰色交易时被当地警察当场按头,事态严重,十桩里有九桩都出现这种情况。
由于一些消息仅限于boss心腹知道,琴酒首当其冲的怀疑最近和他不对付的朗姆。
但又因为朗姆平时行踪隐秘,琴酒难以抓到他人,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先斩后奏对朗姆负责的情报组下了手。
琴酒对待叛徒一直都是秉持着宁可杀错不肯放过的原则,在没有人敢阻拦的情况下,他几乎是杀净了和朗姆关系亲密的情报组成员。
那个漏网之鱼,是波本。
波本被贝尔摩德出面保下来了,贝尔摩德本来是得知这个消息匆匆忙忙赶过来打算拦住琴酒的,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她到时已经血流成河了。
而奇怪之处就在于,琴酒如此嚣张的大肆清理朗姆势力,朗姆却从始至终没有露面,甚至连boss的传唤都没有回应。
一时间组织内关于朗姆的议论纷纷扬扬,大众最信服的一个说法是他真的背叛了组织,看到情况不对就立马收拾东西逃去国外了。
而在琴酒带领行动组深入彻查后,发现那些走漏的风声真的来自于朗姆,这个说法就成为了板上钉钉。
贝尔摩德平时在组织里虽然地位高,但却不参加这些弯弯绕绕的势力竞争,所以在朗姆和他背后的情报组倒下之后,琴酒在组织的地位水涨船高,堪称只手遮天。
这半年来组织的发展隐隐呈现出颓势,琴酒敏锐的预感到,组织无法长久下去了。
而他本身对组织也并不能说有多衷心,人本来就是趋利避害的生物,在清晰的认识到这点之后,他很果断的做出了决定。
他要走朗姆的老路。
但在他带着组织的机密离开之前,他得先解决一个让他恨的抓心挠肝的女人。
琴酒并不想让这个女人死在除他以外的任何人手上,他毫不犹豫的认为,能死在他手上,是她的无上荣光。
琴酒来到实验室,接他离开的直升机已经在天台准备了,所以他并不着急,甚至可以堪称悠哉。
实验室里的人在听说组织最近大难临头后都四散而逃,整栋楼乱糟糟的,但琴酒知道,她一定还在这里。
清脆的脚步声一下下敲击地面,仿佛死亡的钟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他在某一间实验室外站住了。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琴酒慢条斯理的擦拭枪管,语气笃定。
馥华诗推开门走出来,语气调侃:“好厉害啊,一下就发现我了。”
她又好奇的问:“你今天是来杀我的吗,琴酒?”
眼前的人和上次见面没什么两样,依旧是那样瘦弱,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倒,由于注射了太多药物整个人呈现出一股颓势。
但那双眼睛,却亮的惊人。
琴酒咬了支烟,答非所问,“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五条令昭自来熟的伸手从他烟盒里取了一根,又凑到他烟蒂前借火,恶意的把烟圈吐在琴酒脸上。
隔着缭绕的烟雾,五条令昭对他眨眼:“你猜?”
也许是因为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琴酒展示出了罕见的包容,没有计较她冒犯的行为,两个人居然像是好朋友一样有来有回的聊天:“我猜你没有忘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