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单于病重
“我会来。”
信送出去了。
王莽站在书房里，看着窗外。
月亮已经落下，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
新的路。
“豆包。”
“在。”
“呼衍让我在单于死之前再去狼居胥。你说，单于还有多久？”
沉默了一息。
“需要数据。但按照历史时间，单于在位的时间通常不固定。从你现在的时间点往前推，匈奴单于的更迭频率大约是十到二十年一次。”
王莽点点头。
十到二十年。
他等得起。
但呼衍等得起吗？
第二天一早，王莽进宫。
御书房里，皇帝正在看奏折。
看见王莽进来，他抬起头。
“来了？”
王莽跪下去。
“臣王莽，叩见陛下。”
“起来吧。”
王莽站起来，低着头。
皇帝放下奏折。
“你给单于的回信，朕看了。写得好。”
王莽心头一松。
“谢陛下。”
皇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王莽，朕问你——如果单于现在就死，你怎么办？”
王莽愣住了。
现在就死？
“陛下，臣……”
“别紧张。”皇帝打断他，“朕只是问你，想好了没有？”
王莽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