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站赢了。现在,该你走了。”
呼衍的话,被风吹散。
王莽站在山顶,看着那三个方向。
右贤王。左贤王。单于庭。
都亮着。
都在等他。
“豆包。”
“在。”
“明天,他们会派人来请我。我该先去见谁?”
沉默了一息。
“需要你自己决定。但历史上,三方并立时,先动的人往往被动。”
王莽点点头。
先动的人被动。
那他就不动。
让他们争。
第二天一早,山下果然来了三队人马。
从三个方向,几乎同时到达。
右贤王的儿子——那个脸上有疤的年轻人。
左贤王的一个亲信,上次来过。
单于的第二个侄子——拦路那个。
三个人在山脚相遇,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然后一起往山上走。
走到王莽面前,站定。
右贤王儿子先开口。
“王大人,我父亲请你过去。”
左贤王亲信紧随其后。
“王大人,左贤王有请。”
单于侄子最后开口。
“单于庭,请王大人移步。”
三个人,三句话,同时看着王莽。
王莽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们。
过了一会儿,他笑了。
“三位都来了。我该跟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