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谈。”
左贤王走到右贤王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只隔了三步。
豆包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块狼骨。
呼衍下马,走过来,站在豆包身边。
四个人,在帐篷外,围成一个圈。
周围的人远远看着,不敢靠近。
右贤王先开口。
“谈什么?”
左贤王看着他。
“谈单于死了之后的事。”
右贤王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往帐篷里走。
“进来。”
帐篷里,四个人坐下。
右贤王坐在主位,左贤王坐在他对面。
呼衍坐在左贤王旁边,豆包坐在右贤王旁边。
中间的矮几上,放着那碗酒,和那块狼骨。
没人说话。
过了很久,右贤王开口了。
“呼衍,你也来了。”
呼衍点点头。
“二十年了。该来了。”
右贤王看着他。
“你站谁?”
呼衍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我站我自己的地方。”
右贤王没再问。
他看向左贤王。
“你呢?你站谁?”
左贤王也笑了。
“我站单于。”
右贤王盯着他。
“单于死了。”
左贤王点头。
“所以我来找你。”
豆包听着,手心出汗。
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