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五十。”灵山面带微笑,眼里全是期待,“谢谢惠顾。”
昀清抽走赵义之手中的黄符塞还给灵山:“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
“我是好心。”灵山悻悻收起符和她自己炼出来的丹。
其他几名道士呵呵笑。灵山平时没少逮着他们折腾,今日她的目标换成了别人,如何能不松口气。
“我刚才在逗猫。”为了证明自己胆子不小,赵义之毫不迟疑跨过门槛,走进小姐楼。
身后的门在他进来的同时砰地关上,赵义之只是冷笑一声,硬着头皮往里走:“想搞鬼故事是吧?我帮你啊。”
他左手提着一桶汽油,右手举起点燃的打火机,笑得猖狂又狰狞,反倒像个垂死挣扎的大反派。
不过他还是和大部分反派不一样的,因为他没说任何废话,泼完汽油。直接将打火机扔过去。
没有人气滋养的房子本就易腐朽,更何况还是历经百年的木楼,只稍微借一点点势,火便顷刻之间爬上墙壁和楼梯,不管不顾往二楼烧去。等到赵义之拿起斧头将门劈开,满脸舒畅地走出去时,火光已然吞没了这座小楼。
木头被烧得噼里啪啦,道士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浴火归来的赵义之。拉姆怀抱黑猫站在楼门外,身姿挺拔。
看见拉姆,赵义之突然变得心虚,丢掉斧头走向拉姆,忐忑地问:“我该不会又干了不该干的事吧?”
“没有。”拉姆将黑猫放回赵义之肩上,“这次你是对的。”
小姐楼在大火中垮塌、毁灭、消失,最终只在地面留下一个方形的黑色印记、甚至不足半把灰烬。
“嗯?”一位师兄摸摸自己的胡子发出疑问,“这地方……”
“我刚刚就注意到了。”另一位师兄说道。
越过拉姆的肩,赵义之歪头看向那群低头研究地面的道士,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地方怎么了?”
“这地方是座坟。”
赵义之的提问与灵山的回答同时说出口,声音重叠让他不太确定:“坟……?”
灵山将双臂往胸前一抱,说:“之前那座楼镇住了坟里的东西。现在楼被烧,没东西压制了,它想出来怎么办?我们连结界都破不了,能镇得住它吗?小师兄你觉得呢?要不我们给它多烧点纸钱吧。”
昀清伸手使劲将灵山往旁边拽:“少说话,多看看,说不定这次能看见不一样的东西。”
几位道兄则是面色如常,假装没听见,朝拉姆和赵义之围过来,商量如何善后。
“总之,不能就这么不管它。只是里面的东西太凶,靠我们几个不一定收得了。”
“我们尽量用阵困住它。”
“咳。”赵义之干咳一声,将小姐楼重新构建出来。“或者这样有用?”
眼见高楼起,除了早已司空见惯的拉姆,其他人的表情皆是十分精彩,甚至有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赵义之转头问始终没有说话的拉姆:“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他猛然想起拉姆刚才的话:这次你是对的。
仿佛是为了回答赵义之的问题,地底下传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人脑袋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