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呵呵笑起来：“因为我们全都看见了。”
“看……”
赶在赵义之开口之前，男人又说，“好了，背上拉姆先生跟我来，地母在等你们。”
男人转过身，灵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尾巴，捂住心口倒抽冷气小声说：“这就是我的桃花劫……”
韵清没忍住，对着灵山的额头上弹了一下：“长尾巴的生物都是你的劫。那么多桃花劫，你干脆俗结婚吧。”
帕拉尼朝灵山眯眼一笑：“我们有生殖隔离。”
灵山打了昀清一下：“小师兄你在说什么，我是出家人，不结婚。”
“你还知道自己的出家人。”
“我只是……喜欢长尾巴的生物。”灵山盯着帕拉尼的尾巴，忍不住想去摸一把。
她走到帕拉尼身后，假装不经意间碰了碰他的尾巴。见帕拉尼没反应，壮着胆子摸了一把。帕拉尼的尾巴上有鳞片，摸起来凉凉的，很舒服。
昀清连忙抓着灵山后颈的衣领，把她拉回来：“说好的老实呢？”
“嘿嘿。”灵山用傻笑蒙混过关。
约莫在山中走了十多分钟，他们终于来到一处山谷。谷中显然更冷，气温骤降至十来度，冻得韵清和灵山瑟瑟发抖。尤其是灵山，她身上还穿着未干的衣服。
韵清从挎包里摸出几个暖宝宝，一个顺手，贴在灵山的后背上，让她费了番力气才拿下来。
“我就知道小师兄心里还念着我。”灵山开心地说。
“我怕你回去向师父告状。”
穿着厚外套的赵义之只能看着他们挨冻。
雾气顺着山坡降下来，很快笼罩在整个山谷间。帕拉尼回头提醒他们一句“别跟丢了”，就往雾气最浓的地方钻去。
周遭的气温什么时候回暖的，赵义之已经说不清了，等他想起来时，就再没有听见灵山说冷。
帕拉尼停下脚步，侧身举着手：“当心脑袋。”
那上面明明什么都没有，他却像是怕有人磕到脑袋。背着拉姆的赵义之像钻洞一样，猫着腰走过帕拉尼身边。
山雾被隔绝在遥远的身后，再回头，来时路变成了幽长的山洞，而眼前，断崖之下是与天相接的茫茫绿原。绿原上是一座座用五彩宝石搭建起来的小楼房，而远处的山坡上，是座同样用各种巨大宝石建造出的城堡，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真的，好闪。
看见被闪得快要睁不开的三人，帕拉尼将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伸向草原，向他们微微鞠躬：“欢迎来到旧人类的世界——忘川。”
“哀牢山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昀清感叹道，“简直是世外桃源，天地间全是灵气，适合修行。”
帕拉尼解释道：“这里不是哀牢山，而是在底层下面。”
赵义之最先意识到，转头问帕拉尼：“这里是茧房吧？真正的地下世界不可能有产生能量的戴森球，只有茧房能实现。”他立即构建出医疗床，并给拉姆换了衣裳轻轻放上去，“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