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恆脸色难看:
“南疆的蛊术,怎么会出现在北蛮?”
“不是北蛮。”
阎无命缓缓摇头:
“是南疆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是南疆最诡异的那一支——血月教。”
血月教!
听到这三个字,王恆心头一沉。
南疆十万大山,部落林立,巫蛊横行。
而血月教,是其中最神秘、最诡异、也最危险的一支。
传说血月教信奉“血月之神”,擅长以血养蛊,以蛊控人,手段残忍诡异,防不胜防。
更可怕的是,血月教的人很少离开南疆,更少与外界接触。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北境?
还帮北蛮守城?
“將军!”
就在王恆沉思时,一名亲兵匆匆闯进医帐,脸色煞白:
“北蛮……北蛮出城了!”
“什么?”
王恆猛地转身:
“多少人?什么阵型?”
“不……不知道……”
亲兵的声音在颤抖:
“雾……好大的雾……”
……
朔州城外。
王恆站在营寨高台上,望著前方那片诡异的浓雾,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那是血色的雾。
浓稠如血,翻涌如潮,將整个朔州城方圆十里都笼罩其中。
雾气中,隱约能看到无数影影绰绰的身影在移动,却看不清具体模样,只能听到阵阵沉闷的脚步声,如同擂鼓,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更诡异的是,那雾气中,不时传出悽厉的嚎叫,如同野兽,又如同恶鬼,让人毛骨悚然。
“这雾……有问题。”
阎无命站在王恆身边,眼神凝重:
“不是自然形成的雾气,而是……蛊雾。”
“蛊雾?”
“血月教的秘术之一。”
阎无命缓缓道:
“以血为引,以蛊为媒,布下血蛊大阵。雾气中蕴含无数细小的血蛊,活物吸入,蛊虫入体,侵蚀气血,最终化为行尸走肉,受布阵者操控。”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这蛊雾,还能隔绝神识探查。老夫的神识探进去,如同泥牛入海,什么都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