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恆的心,沉到了谷底。
隔绝神识?
那这仗还怎么打?
连敌人在哪、有多少人都不知道,难道要盲目衝进去送死?
“將军!”
一名传令兵匆匆跑来:
“左翼斥候来报,发现一队北蛮骑兵从雾中衝出,正在袭扰我军侧翼!”
“多少人?”
“不……不清楚……”
传令兵的声音在颤抖:
“那些骑兵……杀不死!”
……
朔州城左翼,一片开阔的平原地带。
三百北凉铁骑,此刻正陷入苦战。
他们的对手,是一队只有五十人的北蛮骑兵。
人数悬殊。
但战况,却是一边倒的屠杀。
“杀!”
北凉骑兵统领怒吼一声,长枪如龙,狠狠刺穿了一名北蛮骑兵的胸膛。
枪尖透背而出,带出一蓬黑血。
但那名北蛮骑兵,却仿佛毫无所觉,依旧挥舞著弯刀,朝著北凉统领劈来!
“怎么可能?!”
北凉统领骇然失色,连忙抽枪格挡。
当!
弯刀劈在枪桿上,火星四溅。
那北蛮骑兵被震得后退数步,胸口的伤口黑血汩汩涌出,却依旧狞笑著,再次扑来!
“怪物!这些人是怪物!”
北凉骑兵中,有人惊恐地大喊。
他们终於发现不对劲了。
这些北蛮骑兵,根本杀不死!
砍断手臂,依旧在衝杀。
刺穿心臟,依旧在咆哮。
甚至砍掉头颅,那无头的尸体,还能挥舞弯刀,继续衝锋!
“撤!快撤!”
北凉统领终於意识到不对,厉声下令。
但已经晚了。
五十名北蛮骑兵,如同五十头不知疼痛、不畏死亡的野兽,疯狂地衝杀著。
三百北凉铁骑,眨眼间就倒下了一半。
剩下的骑兵,也早已胆寒,分散后退。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