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不明?”嬴月疑惑,“那么多银子,怎么会下落不明?”
苏清南却笑了。
“因为那些银子,”他缓缓道,“根本就没去梁州。”
青玄道长一愣:“没去梁州?那去了哪里?”
苏清南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向棋盘上那枚“閒棋”,轻声说:
“道长可知,这步棋虽然偏,但有时……偏棋,才是杀招。”
话音未落,又有暗卫来报:
“王爷,府外有人求见。自称林惊鹊,带著……梁王世子。”
听雪轩內,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苏清南。
苏清南却依旧平静。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袖,然后说:
“请。”
……
王府正堂。
林惊鹊跪在地上,浑身是血,怀中抱著一个襁褓。
婴儿在沉睡,小脸冻得通红。
“北凉王,”林惊鹊声音嘶哑,“梁王……临终前,让末將將世子送来。说……送您一份大礼。”
苏清南走到他面前,俯身看著那个婴儿。
婴儿似乎感觉到什么,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很清澈的眼睛,像秋天的湖水,倒映著堂內的烛光。
苏清南看了许久,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
婴儿咧开嘴,笑了。
“他叫什么名字?”苏清南问。
“还没取名。”林惊鹊低声道,“王爷说……若他能活下来,请北凉王赐名。”
苏清南沉默片刻。
然后,他缓缓说:
“那就叫……苏念吧。”
“念旧的念,念情的念。”
林惊鹊浑身一震,重重叩首:
“谢王爷赐名!”
苏清南直起身,看向堂外纷飞的大雪。
“林惊鹊。”
“末將在。”
“从今日起,你便是北凉军的一员。”苏清南淡淡道,“梁王世子苏念,由王府抚养。此事……不得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