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於……结束了。
……
梁州城破,王府陷落。
林惊鹊杀出重围时,身边只剩十七人。
每个人都浑身浴血,每个人眼中都带著悲愤与绝望。
他们在城北密林里找到了那辆马车。
乳娘抱著襁褓中的婴儿,瑟瑟发抖。
“王妃呢?”林惊鹊急问。
侍女跪地痛哭,递上那封染血的信。
林惊鹊拆开信,只看了一眼,便浑身剧震。
信上只有一行字:
“送子入北凉,此恩来世报。”
落款是——赵婉清。
“王妃她……”林惊鹊声音颤抖。
“王妃……殉节了。”侍女泣不成声。
林惊鹊闭上眼睛,许久,猛地睁开:
“走!”
“去北凉!”
十八骑护卫著一辆马车,在风雪中向北疾驰。
身后,梁州城火光冲天。
……
翌日。
北凉,王府。
听雪轩內,棋局已终。
青玄道长盯著棋盘上那枚“閒棋”,眉头越皱越紧。
“王爷这步棋……落得也太偏了。”老道喃喃道,“不攻不守,不劫不眼,这是要做什么?”
苏清南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窗外,看著那片愈下愈急的雪。
“报——”
暗卫快步而入,单膝跪地:
“王爷,梁州急报。梁王苏睿……战死。梁王妃赵婉清……殉节。”
嬴月手一颤,茶杯落地,摔得粉碎。
青玄道长嘆息一声:“果然……败了。”
苏清南却神色不变,只问:
“还有呢?”
“梁王世子……被林惊鹊等人护送出城,正往北凉而来。”暗卫顿了顿,“另外,蜀中五千私军,在得知梁王死讯后,已化整为零,潜入山中。江南的八百万两白银……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