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无往来?”
紫衣女子冷笑,笑声里带著三分讥誚,七分悲凉:
“长公主殿下会不知道……这天下四国,看似並立,实则暗流涌动,各有算计?”
她顿了顿,看向苏清南,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王爷二十三岁入天人,执掌北凉,手握雄兵。这般人物,若是崛起,於西楚而言……是福是祸?”
苏清南沉默。
他缓缓走到炭火旁,拿起火钳,拨弄著盆中残存的炭块。
火光明明灭灭,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
“西楚……是怕本王西进?”
“怕?”
紫衣女子摇头,“不是怕,是忌惮。”
她缓缓站直身子,虽依旧摇摇欲坠,可那份骨子里的傲气,却渐渐回到了身上:
“西楚立国三百载,文治有余,武功不足。朝中多是文臣,武將寥寥,能镇守一方的大將更是屈指可数。而王爷……”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北凉铁骑,天下无双。若王爷有朝一日西进,西楚……挡得住么?”
暖阁里,一片死寂。
只有炭火噼啪作响,风雪呜咽。
苏清南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
“所以,西楚便请动九幽教,想在萌芽之时,將本王扼杀?”
“是。”
紫衣女子点头,“也不全是。”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们更想……夺天启剑钥。”
“为何?”
“据说天启剑钥中,藏著净坛山初代宫主留下的一道秘藏。那秘藏中,有足以改变一国国运的至宝。”
紫衣女子缓缓道:
“西楚若得此宝,国力必能大涨。届时,莫说北凉,便是大乾、北秦,也未必能与西楚爭锋。”
苏清南沉默。
他看著紫衣女子,看了很久。
然后,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姑娘……是西楚皇室?”
紫衣女子浑身一颤。
她猛地抬头,看向苏清南,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