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整个北境……都匍匐在北凉铁骑之下!
“那……需要我做什么?”
“你?”
苏清南看著她,忽然笑了:
“长公主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好好看著就行。”
“看著?”
“对。”
苏清南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看著本王,如何將这盘棋……下到最后。”
他的指尖很凉,可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嬴月却觉得心头一烫。
她抬起头,迎上苏清南的目光。
那双金色眼眸里,此刻没有算计,没有冰冷,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像一潭古井,任你投下再大的石子,也激不起半点涟漪。
可偏偏是这种平静,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因为这意味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好。”
嬴月缓缓点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看著。”
……
接下来的两天,应州城平静得诡异。
表面上,左贤王庭在紧锣密鼓地调兵遣將,准备迎战叛军。
暗地里,苏清南的人已经分批潜入狼头谷,检查火药埋设点,確认引线,布设岗哨。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直到第二天深夜。
子时刚过,苏清南正在暖阁中推演沙盘,忽然眉头一皱。
不是感觉到什么。
是……没感觉到。
太安静了。
按照计划,这个时候,乌维的黑水部应该已经“响应”叛乱,在白狼山一带製造骚动,牵制部分叛军兵力。
可直到现在,白狼山方向……没有任何动静。
“不对劲。”
苏清南放下手中的旗子,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很冷,夹杂著细碎的雪沫,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