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站起身。
走到王恆面前。
站定。
“王恆。”他说。
王恆看著他。
“末將在。”
苏清南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枚令牌。
玄铁铸成,正面刻著一只展翅欲飞的玄鸟,背面刻著两个字。
“北凉”!
他把令牌递给王恆。
“拿著。”他说。
王恆双手接过。
令牌入手沉得很。
沉得像一座山。
苏清南看著他。
“北境十四州,”他说,“本王交给你了。”
王恆跪下去。
跪得重重地。
额头磕在地上,咚的一声。
“末將——定不辱命!”
……
马车出了应州城,往南走。
走得慢。
车轮碾在官道上,咕嚕咕嚕响。
苏清南坐在车里,闭著眼。
嬴月坐在他对面,看著他。
看了很久。
“王爷。”她开口。
苏清南睁开眼。
“嗯?”
嬴月说:“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苏清南看著她。
“谁?”
嬴月说:“杨用及,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