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到了吗?”他问。
画像上的女子没有回答。
只是笑著。
他等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
“我也感觉到了。”他说,“可我不知道是什么。”
他顿了顿。
“你知道吗?”
画像上的女子还是没有回答。
他等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
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
没有回头。
“算了。”他说,“不管是什么,总会知道的。”
他推门出去。
密室又暗下来。
只剩那幅画像,和画像上的女子。
还有那柄断剑。
……
北秦,驪山,秦陵地宫。
地宫很深。
深到从地面往下走三百丈,才能走到最底层。
底层是一座大殿。
殿高十丈,宽三十丈,长五十丈。
殿中站著无数兵俑。
那些兵俑和外面坑里的不一样。外面的兵俑是陶土烧的,灰扑扑的,站著不动。
这里的兵俑是活的。
不是那种活蹦乱跳的活,是另一种活——像是有什么东西,住在它们身体里。
它们的眼睛会动。
会跟著人转。
会盯著你看。
看得你心里发毛。
大殿最深处,有一座高台。
高台上放著一具棺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