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咱们。”
白衣男子愣了一下。
黑衣女子看著他,眼里有一种东西。
是笑。
那种很淡很淡的笑。
“你忘了?”她说,“咱们也在看著。”
白衣男子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了点头。
“是啊。”他说,“咱们也在看著。”
黑衣女子低下头,看著手里那颗黑子。
那颗黑子在指尖转著,转了一圈,两圈,三圈。
那转动的轨跡很圆,很慢,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
把那颗黑子,落在棋盘上。
啪的一声。
很轻。
可在这片混沌的虚空里,那声音传得很远。
远得像是一直传到时间的尽头。
白衣男子看著那颗落下的黑子。
那颗黑子落在棋盘边缘,离那些白子黑子都很远。
孤零零的。
像是一个局外人。
“这是什么?”他问。
黑衣女子说:“一颗新的棋子。”
白衣男子看著她。
“谁?”
黑衣女子没有回答。
只是看著那颗黑子。
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
“你猜。”
那两个字,落在这片虚空里,像是一滴墨落进清水里,慢慢地洇开,洇开,洇成一片看不清的混沌。
白衣男子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
从棋盒里拈起一颗白子。
那颗白子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