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顺从地松开了手,然后将手肘支撑在膝盖上,用刚刚握住她腰侧的手指托住侧脸:
“然后就不需要我了吗?我是不是还得出门等着…”
明明以为他找到珍珠以后会引着她握住,没想到他这一松手就是彻底抽身,咒灵小姐又懵懵地自己伸手在后背摸索起来。
恶劣的怪刘海就这么撑着下巴看她努力,一边还打岔:
“这边这边…不对,还要再往下面一点,啊再偏左一点点…”
太像人类了,就连脸上逐渐堆砌起来的困恼情绪,生动地不像是刻意的模仿,让他更加好奇到底要把她剖到什么地步才能看见丑陋的一面。
夏油杰叹了口气,用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语气:
“所以说,深月小姐你啊,离开别人的帮助很困难哦。”
…难道是在说她很弱小吗?上一个这么说的还是虎杖体内的宿傩。
但是井上深月只是小声地反驳了一句:
“妾身并不是这么弱小的人。”
妾身是很强大的,这可是身为现代最强的五条悟说的。
背后的束缚骤然一松,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露出的肌肤,指缝间却被人强硬地挤入手指。
夏油杰不由分说地拉开了拉链,又抓住她试图遮挡的手,玩弄着她就连骨头都似乎是软的手指,漫不经心:
“真是可爱呀,就在这里换吧。不是还要去泡温泉吗,让我想想,悟他们也离开了好一会儿了吧,这么久都还没换好衣服,肯定要被说是很笨的家伙哦。”
少女般光洁的后背暴露在眼前,脊柱线在白皙的皮肉包裹下凹出一道深深的痕迹,肩胛的蝶翅在呼吸间起伏。
快点褪下这迷惑性极强的伪装吧,这样他就可以心无芥蒂地把她搓成球吞下去,然后作为她的主人将其驱使,将那所谓深不见底的力量炼化,痛痛快快地再大闹一场——
手从他的把玩中抽走,然后这看似弱弱的女孩子,一扭身就双手按着他的胸膛,把他重重地推倒了。
诶…诶?
身体动不了,好像有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笼罩其中,丝丝缕缕的血线正缠绕着他的皮肤,渐渐地向里收紧,以一种并不会伤害到他的力道。
但他的力量、术式,全都无法施展,甚至能够感觉到体内的咒力正被这如缠绕的菟丝子一样的血线悄悄吸收。
夏油杰瞪大眼睛,只能被动地仰面盯着天花板垂下的吊灯线,耳边是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她的影子静静地投射在地上,正捡起浴衣展开。
将手套过袖口,她四处找了找了腰带,然后发现细窄的腰带有一截被夏油杰压在身下。
井上深月拢着领口,俯身握住腰带的一端,缓慢地抽出,围绕着自己的腰肢转了一圈,系上,然后腰带松开了。
她疑惑地低头,这次腰带落在了夏油杰的腰上。
而被她“压制”在地上的夏油杰,仍旧瞪着双眼,想要努力的向她望过来。
开玩笑吧…这是什么奇怪的术式,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注意到他不可置信的眼神,咒灵小姐蹲下来,手指拨开他倒下时遮住侧脸的发丝:
“需要帮助吗?”
她背对着月光,那微凉的、明明柔软无骨却包含着可怕力量的手指,轻轻地从他的腰腹上滑过,捡拾起了那根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