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研究一下,大家的腰带到底有什么不同,为什么浴衣的腰带这么难系,总是轻易就散开。
七海建人吃惊到忘了拉开她的手。
但正向他们大摇大摆走来的五条悟,一边将墨镜向上推起,一边缓缓眯起眼睛:
“喂…深月小姐,请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呢?”
一手撑着门框,几乎将她圈进怀里,低头便可以看到她浓密的黑色发顶,他磨了磨尖锐的虎牙:
“还有,你这腰带是怎么回事啊?要掉了哦。”
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有女人的脚步声。
三人同时向声响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神谷贴着墙,完全石化在原地,嘴里喃喃:
“客人们…请问,要先泡温泉,还是先上料理呢…”
不要在走廊做这种事啊!
*
“哈?好意思说我,你都不知道反抗她吗?”
五条悟脑袋上顶着毛巾,和七海一人占据一个角落,在听到七海建人质疑他没有隐私意识——招呼都不打直接从院子里进来的行为以后,忍不住反嘴。
他向后依靠着池边巨大的石头:
“我是感觉到不对劲啦,但是硬要我说是什么也找不到实在的证据,你跑那么快怎么没问出来那阵动静是怎么回事?”
哪里有机会问,开门以后他甚至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沉默地把毛巾搭在眼睛上的七海只露着脑袋在温泉外,湿润的金发完全向后抓成了背头。
“干嘛不说话。最好别是在心里想为什么要和我这种家伙在一个温泉里泡着吧!”
“……”
“真的揍你哦。”
嘴上这么说着,五条悟压根没有斗嘴的心情,他感受着周围的咒力波动,隐隐约约,似乎已经很靠近震源了一般。
还有,隔壁女汤是不是太安静了点…
咒灵小姐不会在温泉里化开了吧!
“…那是雪女吧。”七海淡淡地吐槽。
五条悟用食指挠了挠脸,想着就说出来了,呵呵…
因为比起七海,他也算是认识这只人形咒灵比较久了,这些其他人正在拥有的困惑,他都已经恍惚过多次了。
无论是外表、行为,还是逐渐复苏的,灵动的人的情绪,哪里都和人类没有区别吧,只有微凉的温度,怎么样都不能骗自己这个柔和的女孩子是个活生生的人。
她的确是死过一回的,灵魂也没有得到安息,被某个实力强大的诅咒师诅咒,变成一副受到忌惮的模样。
明明没有做错过什么,却有人可以在未曾谋面之时便将她判处死刑。
将她“复生”的希望、执念,一并打破。
五条悟无法忍受这种刽子手的身份,所以一定要找到她由来的秘密,然后…找到让她“成佛”的方法。
往往疲惫是在放松的一刻大量涌上来的。
明明一直处在紧绷状态时并不会觉得目前所做的一切是多么辛苦的难事,虽然总是觉得烦躁,劳动是狗屎什么的,但是做起来就想要认真地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