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的午后,除了蝉鸣之外,就只有矗立中央的神社静静地观望着他们的交锋。
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那边歪着头的家伙,一脸疑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五条悟率先放下了帐。
毕竟他还欠了好几篇任务报告和检讨还没有交给夜蛾,在这种闹市区和不知名等级的咒灵如果正面打起来的话,造成太大影响可不好收场。
他收起了玩味,静静地站立在原地,一瞬间那股威压不加掩饰地冲泄而出,无形的力量几乎可以瞬间将方圆五百米的蝇头化为残烬。
井上深月从长椅上挪了下来,远远地喊了一声:
“悟宝宝,不要打架。”
什…什么?!
五条悟还没起势脚下就是一滑,被粗壮的注连绳拦了一下腰才没有狼狈地向后摔去。
刚刚那一下,他听到了什么怪东西?
该死的,这是什么术式?
强撑起架子,五条悟“哈哈哈”地笑了两声,扶好滑落的墨镜:
“啊——原来我的名气已经大到除了诅咒师和杀手,连咒灵之中都有流传啊,不过我可还没有允许你叫我的名字哦,我们并不是那种熟悉的关系…”
心脏骤然不正常地紧缩了一下,好像身体在替主人承受口不对心的痛苦一样。
感受到这种奇怪的知觉,五条悟缓缓地抬手捂住了心脏,苍瞳向远方看去。
咒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他只有一臂长度的距离,和初见时他在人群里追逐她的身影一般,始终不远不近,却无法触碰到的距离。
咒灵小姐那本就苍白的脸色,因为他的话而更加白了几分,嘴唇不安地轻抿着,嗫嚅出几个字:
“不可以原谅妾身吗?这样生气吗,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悠仁就要死掉了…怎么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呢,妾身死掉也没关系的吧…”
什么和什么啊,什么原谅,这位“悠仁”又是哪位?
“…哈?什么叫你死掉也没有关系啊,你这家伙,思想很危险哦。”
最后说出口的竟然是这句话。
五条悟啪地一下捂住嘴巴,面对这只咒灵,那种奇怪的,心跳加速的反应又在攻击他的理智。
他一个咒术师,是要管咒灵的心理健康干什么。
“为什么你,待在这里这么久都没有伤害人类呢?”
对面的咒灵沉默地交握着自己的双手,在将指节摩挲地发红后,她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你不是告诉了妾身,曾经…妾身也是一个人类吗?”
五条悟真的有些不高兴了。
咒灵小姐口中的这个“你”,绝对不可能会是他。
那么这么久以来,她到底是在透过他看着谁,又是要对谁露出这些,让他心跳不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