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茶肆的布幡在风中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宣告: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林野站在柜台后,把最后一只茶碗擦得锃亮,雨后的空气带着湿润的泥土味钻进鼻子里。
他刚把抹布放下,门外就走进来一个身材高瘦、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的中年书生,手里提着破旧书箱。
书生一坐下就直接说:“老板,来碗热茶。听说你这里的故事比茶还好喝,我特意来听听。”
林野端上一碗粗茶,放在他面前,直接说:“故事?先生来得早,今天茶肆还没正式开张。你要是想听,我可以先讲一段。但我先说清楚——我讲的都是自己胡思乱想的脑洞,可信可不信。先生看起来像个读书人,应该知道有些话听听就算,别当真。”说话间,他已经伸手从柜台下把白素衣拉出来,让她背靠柜台站着,掀起白裙,一根手指直接探进她温热湿滑的小穴里,轻轻抠挖那层嫩肉。
白素衣呼吸微微一乱,却没躲,主动分开双腿,让手指插得更深,小穴内壁柔软地裹住指节,蜜汁很快沾满他的手掌。
她低声说:“林野,你这手指……比平时还坏。”
书生抿了口茶,眼睛亮了起来:“林老板尽管说。在下姓沈,游学至此,最喜欢听江湖奇闻。”
林野一边用两根手指在白素衣小穴里快速进出,一边继续道:“那我就从青石镇说起。那里本来只是个小地方,结果接连出了几件小案子——丢玉佩、丢锦缎、丢药材,最后连县衙的卷宗都丢了。每一次现场都留着‘天机已动’‘天机再动’之类的字条。你们猜这是为什么?”他的拇指还顺势按在白素衣肿胀的阴蒂上打圈,引得她腰肢轻颤,奶子在衣下轻轻晃动。
沈书生放下茶碗:“愿闻其详。”
林野把茶碗摆整齐,手指却没停,继续在白素衣紧致的小穴里搅动,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淌,直接说:“我猜,这是有人在试水。他们想看看整个江南的反应速度。正道、邪道、官府,三方都被慢慢搅进来,却又不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像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先在小地方扔几颗闲子,看看棋盘上的人会怎么走。”白素衣咬着下唇,主动挺腰迎合他的手指,小穴一阵阵收缩,夹得他手指发麻。
正说着,门外又走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腰间挂刀的汉子,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弟子,一进门就大声嚷嚷:“林老板!听说你昨天把北边来的镖师说得一愣一愣的,今天我们也来听听。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们可不答应!”
林野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手指从白素衣小穴里拔出来,沾满蜜汁的手直接伸到红裳嘴边,让她张嘴含住吮吸干净,同时把红裳按坐在柜台上,掀开她的红裙,粗硬的肉棒对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一挺腰就整根肏了进去。
红裳轻吟一声,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嫩肉层层包裹住滚烫的棒身,她却一边被肏一边笑着对三个江湖汉子说:“三位坐,茶我来倒。”
林野一边大力抽插红裳的小穴,肉棒一次次撞到最深处,发出啪啪的水声,一边直接说:“胡说八道?三位来得正好。坐下喝茶,我接着昨天的话往下讲。昨天我只讲到试水,今天我说得再大一点——天枢局真正的目标,根本不是改朝换代那么简单。他们想把整个大燕变成一个巨大的养蛊场,让正道、邪道、朝廷、山野散修全都互相残杀,最后只留下最强的几个人,然后把这些人全部炼成傀儡,组成一支无敌的‘天枢神军’,直接横扫天下。”他说话时双手握住红裳的腰肢,把她丰满的奶子压在自己胸口,肉棒在小穴里又深又狠地顶弄。
刀客汉子一拍桌子:“放屁!天枢局要是真有这么大本事,早把江湖统一了,还用得着玩这些小把戏?”
林野把刚泡好的茶端过去,肉棒却一刻不停地在红裳小穴里抽送,龟头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嫩肉,直接说:“所以我才说这是脑洞啊。但你们想想,他们每一步都留后手,却又不一次性把事情做绝。青石镇的案子停了,就跑到山村去搞‘天机微动’;我在别院躲着,他们就派人到镇上打听;我开茶肆了,他们又开始散布消息说我已经被招安。这节奏,像不像在故意让我继续说话,让整个江湖跟着我一起猜?”红裳被肏得小穴不断收缩,玉手反抱住林野的脖子,主动扭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奶子剧烈晃荡,乳尖在衣料下硬得发疼。
三个江湖汉子互相看了看,气势明显弱了下去。
其中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问:“那林老板,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天天提心吊胆吧?”
林野擦着柜台,直接说:“该怎么办?继续过自己的日子呗。我开这间茶肆,就是想让大家有个地方坐下来喝茶聊天。你们想听故事就来听,不想听就喝茶走人。我又不是天枢局的人,不会逼你们做什么。”他一边说,一边把肉棒从红裳小穴里拔出来,换成插进她紧窄的菊穴里,缓慢却坚定地推进,红裳闷哼一声,菊穴被撑开,嫩肉紧紧咬住棒身,她却还是笑着对弟子说:“小兄弟,茶凉了,快喝。”
刀客汉子哼了一声,却没再拍桌子,只是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你这茶虽然粗,但话……听着还挺有意思。我们兄弟今天先不砸场子了,改天再来听你继续编。”
三人起身要走,林野忽然又补了一句,肉棒在红裳菊穴里快速抽插:“三位慢走。出门的时候小心点,最近街上灰衣人不少。别被他们当成‘蛊’给盯上了。”红裳被肏得菊穴一阵阵痉挛,玉足缠上林野的腰,主动配合他的节奏。
刀客汉子脚步一顿,没回头,带着两个弟子快步离开了。
茶肆里又安静下来。沈书生喝完茶,放下几文钱,起身道:“林老板的故事果然精彩。在下告辞,改日再来。”
林野把钱收好,继续擦碗,肉棒却还深深埋在红裳的菊穴里轻轻研磨。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满头大汗的年轻捕快冲进来,上气不接下气:“林、林老板!不好了!县衙刚刚接到飞鸽传书,说江宁府北边三十里的黄泥镇昨夜又出事了!丢了一批官银,现场留了张纸条——‘天机已连,野人茶肆开张’。县太爷让我来问问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野把茶碗放下,直接说:“意思很简单——他们知道我在这里开茶馆了,所以特意在附近搞事,想把我再拖回去当诱饵。捕快大哥,你回去告诉县太爷,就说我林野只是个卖茶的,什么都不知道。想让我回去,除非他们自己来请。”说话时,他把红裳从柜台上抱下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用丰满的奶子夹住沾满淫水的肉棒,上下乳交,软嫩的奶肉把棒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乳沟间还不断挤出白沫般的蜜汁。
年轻捕快擦了擦汗:“林老板,你这话说出去,县太爷肯定不信……”
林野笑了笑,肉棒在红裳的奶子间快速抽动,直接说:“不信就不信吧。我这儿茶还热着,你要不要先喝一碗再回去复命?”红裳低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舔弄马眼,一边乳交一边口交,奶子被挤得变形却依旧雪白诱人。
捕快摇头,匆匆离开了。
茶肆里只剩下林野和两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