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精液全射在红裳的奶子上,看着白素衣走过来,用柔软的玉手帮他清理棒身,直接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这才第二天,他们就急成这样。看来我这间小茶肆,确实戳到他们的痛处了。”
门外,雨后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在“野人茶肆”的布幡上。
而远在江宁府某处隐秘的宅院里,一个黑袍人听着属下的汇报,缓缓道:“那个野人……开茶馆了?有趣。传令下去,把消息散得再广一点。让他继续说,我们继续看。”
江宁府第三天清晨,雨后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野人茶肆的布幡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林野把柜台擦得干干净净,刚把一罐新到的粗茶打开,门外便走进来三个客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商贾模样的人,身后跟着两个随从。
“老板,三碗茶。再来一碟盐煮花生。”
林野端上茶水和花生,直接说:“三位来得早。茶是刚烧开的,趁热喝。看样子不是本地人?”他说话时已经把白素衣按在柜台下,让她张开小嘴含住肉棒,深喉吞吐,同时伸手揉捏她柔软的奶子。
中年人笑了笑,抿了口茶:“路过。听说这家茶肆的老板话多,喜欢讲些江湖上的奇闻怪事。我们正好闲着,就来听听。”
林野擦着柜台的手顿了顿,肉棒在白素衣温暖的口腔里一跳,直接说:“奇闻怪事我确实讲过一些。但我只是个开茶馆的,讲的都是自己胡思乱想出来的东西。三位要是想听,我可以随便说两句,但听完别当真。”白素衣舌头绕着棒身打转,玉手轻轻揉着他的卵蛋,喉咙深处不断收缩吮吸。
另一个随从忽然开口:“林老板,外面都说你跟天枢局有些瓜葛,不知是真是假?”
林野把抹布放下,直视对方,肉棒却在白素衣嘴里越发粗硬,直接说道:“瓜葛?传言这东西最会添油加醋。我在青石镇被卷进几件小案子,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结果就被传成天枢局的棋子。其实我只是个想过普通日子的野人。你们要是真好奇,我可以把当时的想法再说一遍——天枢局在青石镇搞那些小案子,一步步把正道、邪道和官府都拖进来,却又不把事情闹大,像是在试水,像是在看整个江南的反应速度。你们觉得呢?”他一边说,一边按着白素衣的脑袋,让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
三人同时沉默。中年人喝了口茶,淡淡道:“听起来……有些道理。”
林野继续道:“道理不敢说,但我总觉得,他们真正的目标不会太小。或许是想把江湖上最强的那些人慢慢挑出来,最后炼成听话的工具。你们要是觉得我在胡说,就当个笑话听听。”白素衣被深喉得眼角泛泪,却主动用舌尖舔弄棒身每一道青筋,奶子贴着他的大腿轻轻摩擦。
话音落下,茶肆里安静了片刻。三个客人又坐了一会儿,付了茶钱,起身离开。临出门时,中年人回头看了一眼林野,没再说话。
他们走后没多久,门外又来了两个人。这次是两个本地闲汉,站在茶肆门口,却没有进来,只是低声议论着绕道走。
林野站在柜台后,看着空荡荡的巷口,直接自言自语般说道:“来得真快。第一天还有人来听故事,第三天就已经开始有人绕道了。”
白素衣从后门走出来,声音平静,却跪下来用玉手握住林野的肉棒轻轻撸动:“他们没有直接砸店,而是用更软的手段。刚才那三个客人里,有两个是天枢局的人,另一个应该是被收买的本地眼线。从今天起,你的茶肆客人会越来越少。”
林野把茶碗重新摆好,直接说:“我知道。这是他们的新招数。不动手砸店,不派人抓我,而是让大家觉得来我这里喝茶不安全。慢慢把我孤立起来,让消息传不出去。白师,你觉得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他说话时把白素衣抱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肉棒对准她湿润的小穴,一插到底。
白素衣被插得小穴一阵收缩,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腰肢主动扭动迎合,却淡淡道:“离间。或者通过官府给你施压。红裳已经在暗中盯着那几个人,但短期内,你的生意会冷清。”
正说着,门外又走进来一个身穿官差服色的人,正是昨天来过的那个年轻捕快。
他脸色有些难看,一进门就压低声音:“林老板,县太爷让我带句话——最近府里治安紧张,让你……低调一些。最好别再讲那些……那些江湖上的事。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林野看着他,一边抱着白素衣大力抽插小穴,一边直接说:“低调?捕快大哥,你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我听懂了。是有人通过县衙给你施压了吧?告诉县太爷,我林野只是个卖茶的,讲的都是自己瞎想的脑洞。如果上面真觉得我碍事,可以直接来找我。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让官府出面。”白素衣被肏得小穴淫水直流,咬着他的肩膀低低喘息,玉足勾着他的后腰,让他插得更深。
年轻捕快叹了口气:“林老板,你自己小心。我能帮的有限。”
他放下几文茶钱,转身快步离开。
茶肆里再次安静下来。
林野把白素衣放在柜台上,继续抽插她的小穴,肉棒在嫩肉里进进出出,直接说:“白师,看来他们这次是真的学聪明了。不用刀,不用毒,而是用最日常的方式把我慢慢掐死。客人越来越少,消息传得越来越慢……但他们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停。”
白素衣被肏得高潮将至,小穴剧烈收缩,却还是喘息着说:“你打算怎么做?”
林野把火炉点上,开始烧水,肉棒却一刻不停地在她小穴里研磨:“继续开。客人少就少,我把脑洞讲得再精准一点。半真半假,夹带一些他们真正怕的东西。让他们想封口却封不住,想动手却又不敢明着来。白师,你和红师继续一明一暗帮我盯着。我倒要看看,天枢局能忍到什么时候。”
门外,巷子里偶尔有行人走过,却很少有人再往茶肆这边看。
野人茶肆的布幡在风中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宣告: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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