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黑暗中,我仿佛成了这世界上最后一个人。
孤独感像是一条毒蛇,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脖子,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疯掉的时候——
咚。
一声轻响。
很轻,很轻。
像是有人用指关节,小心翼翼地叩击在门板上。
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幻听?
是幻听吗?
我屏住呼吸,全身僵硬,耳朵竖得像兔子一样。
咚、咚。
又是两声。
节奏很慢,带着一种极度的疲惫,但又有着某种特定的规律。
那是……那是妈妈的暗号!
两短,一长。
那是我们约定好的暗号!
一股狂喜瞬间冲散了恐惧,我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
但我没有立刻开门。
那个高阶伪人的警告像一盆冷水泼在我的头上。
“伪人可能伪装成妈妈……”
我颤抖着手,扶着门框,慢慢地站起来。
我的腿软得像面条,膝盖不停地打磕。
一定要看清楚。
一定要确认。
我把眼睛凑到猫眼上,闭上一只眼,屏住呼吸往外看。
外面的走廊很黑,只有楼道尽头的一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一闪一闪的光。
在那个圆形的视野里,我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是她。
真的是她。
沈月兰。
她靠在门框上,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被汗水打湿,贴在她那苍白如玉的脸颊上。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绿色的极小比基尼——那是我们逃亡时唯一能找到的衣物。
那几根细细的绳子勒进她丰满白皙的肉里,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肉感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