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下地狱当婊子,我也得去。”
十分钟的时间,对于灵魂的煎熬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陈默站在更衣镜前,看着那套所谓的“工作服”。迈克的恶意体现在每一个细节里。
那一整套衣服里,没有内衣。
也没有新的内裤。
这意味着,他必须继续穿着那条已经变质的、被刚才那场荒诞的失禁和高潮浸透了的真丝内裤。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迈克……”
陈默颤抖着手,将那件明显小了两码的白色紧身T恤套在身上。
面料弹性极大,紧紧地勒住身体。
当布料滑过乳房时,那种粗糙的棉质纤维像锉刀一样摩擦过那两颗极度敏感的乳头。
“嘶……”
仅仅是穿衣服的动作,就让他双腿一软。两团巨大的软肉被强行束缚在狭小的空间里,相互挤压,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夹断手指。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裤腿边缘甚至被故意剪短,根本无法完全遮盖住臀部的圆润弧度,只要稍微弯腰,那雪白的屁股蛋就会暴露无遗。
但最折磨的,依然是里面。
冰冷的、湿腻的真丝内裤,死死地贴在两腿之间。
刚才逐渐冷却下来的液体变得粘稠,像是一层甩不掉的鼻涕,通过布料紧紧糊在那两片因为刚才充血而尚未完全闭合的阴唇上。
每动一下,那湿透的布料就会陷进肉缝里一分,在这最私密的软肉上进行着最无耻的摩擦。
五分钟后,陈默被保镖推搡着,站在了俱乐部后巷寒风凛冽的街头。
冬夜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
暴露在外的修长大腿、几乎裸露的后腰、以及胸口那大片的雪白肌肤,瞬间被冻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但这寒冷并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因为内外温差,产生了一种更加诡异的生理反应。
热。
哪怕皮肤冻得发青,但体内深处,那个刚刚觉醒的女性器官,就像是一个在寒风中燃烧的小火炉,持续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快看那个妞,极品啊。”
路过的几个混混吹起了口哨,那种肆无忌惮、像是要把人衣服扒光的眼神,像是一把把带钩子的刀,毫不掩饰地切割着他裸露的每一寸嫩肉。
“这胸是假的吧?这么大还能这么挺?不知道里面装的是硅胶还是奶水,嘿嘿。”
“你看她走路姿势,腿夹得那么紧,膝盖还在抖……该不会是磕了药刚出来,或者是想男人想疯了吧?哈哈。”
……
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这些声音钻进耳朵里,陈默本能地想要像个男人一样瞪回去、吼回去。
但他做不到。
他现在就是一个穿着超短裤、露着大半个乳房、满脸潮红站在街边的“婊子”。
这种被当作公共厕所一样审视的羞耻感,让他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加紧双腿来保护那最后一点隐私。
然而,双腿夹紧的动作,却让那条湿透内裤的裆部更加用力地勒进了阴户正中。
“唔……”
并不是因为寒冷而发抖,是那股该死的、从两腿之间窜上来的酥麻感。
混合了残留尿液的冰冷和新分泌爱液的滚烫,那种滑腻的液体随着步伐在肉缝里被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甚至在他自己听来都清晰可闻。
我是个变态。我真的变成了变态。
就在这自我厌恶到达顶峰的时刻,前面昏黄的路灯下,那一抹又旧又熟悉的米黄色身影,突兀地撞进了视线。
百米外的电线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