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都行?”
迈克低头俯视着脚边的生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没有弯腰去扶,而是抬起那只穿着意大利手工皮鞋的脚,并不用力,却带着极强的侮辱意味,踩在了陈默那雪白、柔软且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上。
“唔哼!”
一声闷哼被强行挤出。并不是因为疼痛。
皮鞋坚硬的鞋底压迫着柔软的乳肉,那种粗暴的挤压感通过敏感的乳腺神经瞬间传遍全身。
最为可悲的是,这具下贱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践踏而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那颗被踩在鞋底下的乳头,不仅没有畏缩,反而像是渴求着更多摩擦一般,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倔强且淫荡地顶着那冰冷的鞋底,迅速充血变硬。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感觉到脚下的肉体正在战栗,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似乎在主动包裹他的鞋子,迈克眼中的嘲讽更甚。
他像踢开垃圾一样,一脚将陈默踢开。
“把衣服穿上。去后门。你的小女友在那个街区贴寻人启事呢。我要你去断了她的念想。记住,用你现在的身份。”
被踢翻在地的陈默大口喘息着,眼神有一瞬间的呆滞:
“现在的……身份?”
“陈沫沫。陈默的远房表妹。也是在这个城市里为了金钱出卖肉体的、‘极乐鸟’俱乐部的新晋头牌。”
迈克突然弯下腰,那张英俊却阴毒的脸逼近到了距离陈默只有几厘米的位置。
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喷洒在陈默那因为敏感而红得几乎滴血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是恶魔的低语。
“或者你可以告诉她真相。告诉她,‘小雪,我就是陈默,你看,虽然我的牛子没了,但我现在的奶子比你的还大,下面这个洞比你的还紧,你要不要脱了裤子验验货?’”
“不行!”
陈默崩溃地尖叫,双手死死抱住头,指甲深深嵌入头皮,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别想耍花样。”
迈克满意地看着崩溃的陈默,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我会一直在监控里看着你。如果你敢说出一个字的真相,或者让她发现我们要干什么……我就立刻让人把她抓进来。”
他指了指墙壁,“隔壁就是保镖的休息室。我想那群精力旺盛的小伙子,应该很乐意在轮完你之后,再去尝尝你那位清纯女友的味道。”
“不……我去。我去!”
“那就好。”
迈克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地上的陈默……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只是一滩软泥。
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潇洒残酷的背影和那扇重重关上的房门。
“砰!”
门关上了。
极度安静的浴室里,只剩下陈默一个人。
排气扇嗡嗡作响,空气中发酵着尿液的腥臊味、那种名为爱液的甜腥味,以及迈克留下的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古龙水味道。
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他……现在或许该叫她……陈沫沫,慢慢地、关节僵硬地从地上爬起来。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也在看着他。
银发散乱,衣衫不整,吊带滑落到手肘,露出那布满红痕的胸乳。
脸上明明全是泪痕,眼神绝望,可那红肿的嘴唇、那泛着潮红的脸颊,甚至是因为刚才被踩踏而依然硬挺的乳尖,所有的一起都在尖叫着“情欲”二字。
这是一副哪怕正在经历地狱,也能从中榨出快感的天生淫躯。
“为了小雪……”
陈默咬着牙,用冷水疯狂地泼在那张让他恨不得毁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