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去……求你们……要裂了……”
她哭喊着,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根本无法掩饰的媚意。
泪水混合着汗水,让那一头银色的乱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痛苦的摇头动作甩出一颗颗晶莹的水珠。
每一次呼吸,腹腔内的压力都会发生变化。
肠道里的金属异物随着腹肌的收缩而摩擦着敏感的肠壁。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
不同于排泄时的顺畅感,这是一种被反向填满的饱胀感。
那个金属硬块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压迫着前列腺位置……或者说是这具女性身体内部某个类似G点的敏感神经从。
更为要命的是那个开关。
“嗡……”
震动突兀地开始了。并不是那种温和的频率,而是像是电钻启动般的强震。
“呀啊!”
陈沫沫尖叫一声,腰身猛地塌了下去。
那股强烈的震感顺着脊椎骨直接传导到了天灵盖,让她的视野瞬间出现了一大片黑白噪点。
金属塞子在肠道里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样疯狂跳动,每秒钟几十次的震频通过薄薄的肠壁和只有一墙之隔的阴道壁,无孔不入地刺激着她体内最为隐秘的软肉。
那种随时都要“失禁”的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如果不拼命夹紧屁股,那个正在震动的玩意好像下一秒就会被肠道蠕动给挤出来。
于是,她只能夹紧。
并不是出于羞耻,仅仅是出于生物对抗地心引力的本能。
在那两瓣像蜜桃一样雪白、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臀肉拼命向中间挤压的时候,那条夹在中间的白色狐狸尾巴,便随着肌肉的痉挛和小幅度的颤抖,在空气中微微摇晃。
那种摇晃的频率,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正在拼命讨好主人的、发情的家养母狗。
“这屁股夹得真紧。”
训导员并非唯一的观众。
旁边还围着三四个同样体格如熊的黑人保镖。
他们没有穿上衣,黝黑的皮肤上布满了纹身和伤疤,散发着那一股像是烟草混合了陈年汗渍的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
在那如同黑色围墙般的肌肉丛林面前,浑身雪白、骨架纤细的陈沫沫显得那样脆弱,仿佛是一块摆在案板上、随时会被切开分食的奶油蛋糕。
一个保镖甚至伸出了粗糙的大脚,用那只有着厚厚脚茧的脚掌,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陈沫沫正在颤抖的左半边屁股上。
粗粝的皮肤摩擦着娇嫩的臀肉,黑色的脚背与白色的屁股形成了视觉上的绝对冲击。
“迈克老板真会玩……这妞的皮肤嫩得像水做的一样。”
那个保镖用力碾了碾脚掌,陈沫沫的臀肉在他的脚下被挤压变形,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陈沫沫想躲,脖子上的项圈却被锁链牵制着,根本无处可逃。
只能被迫感受着那只散发着臭味的大脚在自己的隐私部位肆虐,甚至那个大脚趾还恶劣地在那条狐狸尾巴的根部外围抠弄了两下。
羞耻。
那是比岩浆还要滚烫的羞耻感。脑海里那个名为“陈默”的男人想要杀人,想要把这只脚剁下来。
但身体呢?
这具被药物改造到极致的女性身体,在感受到这种极具侮辱性的粗暴对待时,竟然没有产生任何恶心反胃的生理性呕吐欲。
相反,一股热流顺着小腹窜了上来。
那是肾上腺素混合着名为“多巴胺”的快乐物质。
“为了你那个叫虞小雪的小女友……你最好别再试图乱动。”
迈克坐在角落阴影里那张唯一的真皮单人沙发上。
红酒杯在他修长的指间轻轻摇晃,暗红色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极了陈沫沫现在正在滴血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