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穿着剪裁考究的三件套西装,即使在这种充满了体液味道的污秽场合,他也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贵族姿态。
他的眼镜片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但那嘴角那一抹残忍的笑意却清晰可见。
“听说,这几个兄弟的‘尺寸’都很惊人。”
迈克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声音很轻,却准确地钻进了陈沫沫的耳朵里,盖过了那个震动棒的嗡嗡声,“如果你不乖乖学会怎么当一条狗,怎么用嘴把他们伺候舒服了……那种服务技术是需要大量实战练习的。我不介意让他们去那个老旧的小区,找虞小雪‘练习’一下。”
“不!不能是她!”
陈沫沫猛地抬起头,散乱的刘海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瞬间放大,瞳孔剧烈收缩。
脑海中那个可怕的画面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来:小雪那瘦弱得甚至有些营养不良的排骨身板,被这群体重超过一百公斤的黑色野兽压在身下。
那种如同手臂般粗壮的黑色生殖器,如果是为了这具经过特殊改造的妖媚身体准备的也就罢了,若是强行塞进小雪那从未经人事的身体里……
那是撕裂。
那是毁灭。
小雪会死的。那个会因为一只流浪猫受伤而哭半天的善良女孩,会在这种暴行中彻底碎掉。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像是被泼了一瓶浓酸,痛得陈沫沫想要蜷缩起来。
绝对不能。
哪怕是自己烂在这个泥潭里,哪怕是自己变成全世界最下贱的婊子,也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我做……我学……”
刚才还在试图反抗的眼神瞬间破碎了,像是燃尽的灰烬。
“我会乖乖的……别动她……我都听话……”
陈沫沫颤抖地将上半身伏低,双手按在那并不干净的地毯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陷入了羊毛里。
那是名为尊严的最后一块骨头,为了守护所爱之人,自己亲手将其敲得粉碎。
她按照之前训导员教导的姿势,努力将腰身塌下去,同时要把屁股撅到最高。
这个动作对于核心力量要求极高,更何况她的直肠里还塞着一个正在狂震的金属桩。
“把腿张开,这才是母狗该有的求偶姿势。”
训导员冷冷地下令。
陈沫沫咬着已经咬破皮的下嘴唇,强忍着那一阵阵钻心的羞耻,缓缓将并拢的双膝向两侧打开。
膝盖在地毯上摩擦,直到变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M型大开姿势。
因为这个重心的变化,那原本就丰满得完全违反地心引力规则的胸部,此刻自然下垂。
两团沉甸甸、白得发光的雪乳,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如同两只熟透的硕大果实悬挂在半空。
随着她因为缺氧而急促的喘息,那两团软肉在空气中进行着令人眼晕的不规则颤动。
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之前的寒冷和此时的恐惧而硬挺着,偶尔随着身体幅度的过大而轻轻擦过地毯那粗糙的短绒毛。
“嘶……”
极其细微的摩擦。
敏感的乳头神经瞬间捕捉到了这种触感。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胸部神经直冲脑门。
并不是痛感。
是快感。
是这具身体即使在精神极度痛苦时,依然贪婪地捕捉着任何一点性刺激的可悲本能。
“很好。这才是听话的好狗,看来你已经准备好迎接第一根骨头了。”
训导员那双涂满强力油脂的大手在空中挥过,打出了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响指。
这枯燥的声响,对于此刻正跪趴在地毯上、膝盖因长时间承重而红肿不堪的陈沫沫而言,无异于最后一道防线崩塌的丧钟。
那个刚才一直用粗糙脚底在那两瓣雪白臀肉上肆意碾磨的壮汉,像是收到投喂信号的猛兽,嘴角扯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慢条斯理地向前迈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