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得发亮的表皮上盘踞着几根如同蚯蚓般暴起的青筋,那个蘑菇状的顶端泛着紫红色的光泽,中间那一条细缝还挂着一点透明的浑浊液体。
这根凶器般的阳具,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发酵奶酪般的浓烈体味,一点点逼近了她那张正在颤抖的樱桃红唇。
“张嘴。”
壮汉的声音有些生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呵斥家畜。
陈沫沫死死咬着牙关,双眼紧闭。
胃里在翻江倒海,酸水一阵阵往上涌。
她是陈默!她是男人!
哪怕现在这具身体没有了把柄,哪怕多了两个累赘的奶子,可她的认知还是个男人啊!
让一个直男去给这种黑汉子舔这种地方?
这不仅是尊严的抹杀,这简直是从基因层面上对她的毁灭打击。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抗拒,每一块咬肌都在因为抗拒而酸痛地锁死。
“啪!”
并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声清脆到了极点的耳光声,在有些空旷的地下室里炸响。
那一巴掌力度控制得极好,并不是为了打晕她,纯粹是为了羞辱和支配。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陈沫沫的脸打偏过去,那雪白娇嫩、吹弹可破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迅速肿胀起来,留下了一个清晰无比的红色五指印。
嘴角甚至被打破了皮,一丝铁锈味的血丝渗了出来。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不想让你那个可怜的小女朋友替你吃这个?不想让她这辈子都这么毁了?那就把你那张臭嘴给我张开,自己吞下去!”
迈克的声音适时传来,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陈沫沫最后的心防。
虞小雪……
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又像是最恶毒的诅咒。
陈沫沫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死咬着的牙关,在那一瞬间因为绝望而松动了。
她那双含泪的眼睛慢慢睁开,里面最后一点倔强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空洞的死寂。
下颚骨缓缓从紧闭状态解除,那张红肿诱人的小嘴一点点张开。
一条粉嫩、湿润、本该只用来品尝甜点或是与爱人接吻的小舌头,此时不得不颤巍巍地伸了出来,像是在向那根狰狞的巨物示弱,又像是祭品在等待献祭。
“唔……呕!”
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做心理建设的时间。
几乎就在她嘴唇刚张开一道缝隙的瞬间,壮汉就不耐烦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那个巨大、滚烫且质地坚硬的肉块,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蛮横无理地撞开了那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根本不顾口腔内壁的娇嫩,直接长驱直入,狠狠地捅进了那温暖潮湿的口腔深处。
太大了。
不论是那堪比婴儿手臂的骇人围度,还是那足以刺穿喉咙的长度,都远远超过了这张樱桃小嘴理论上能容纳的生理极限。
嘴角瞬间被撑大到了极致,那种皮肤几乎要被撕裂的紧绷痛感让陈沫沫想要尖叫,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这种异物强行通过口腔也是人体最敏感通道之一直抵喉咙的感觉,让强烈的呕吐反射瞬间爆发。
喉管在痉挛,胃部的肌肉在疯狂抽搐企图把异物顶出去。
但在那双按着后脑勺的大手的压制下,她根本无处可逃。
眼泪和鼻涕在那一秒完全失控,像是两道决堤的小溪,瞬间糊满了那张精致的脸庞。
口腔内壁那最柔软的粘膜被充满褶皱的龟头疯狂摩擦,每一次擦过,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嫩肉。
腮帮子被撑得酸痛欲裂,仿佛颌骨随时会脱臼。
那根名为龟头的紫红色顶端,毫不客气地越过了舌根,顶开了软腭,直接抵在了那悬垂在咽喉口的柔软悬雍垂上。
“咕啾……滋溜……”
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这根巨物的缓冲期,黑人保镖似乎把她的嘴当成了发泄用的飞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