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死死扣住陈沫沫的脑袋,开始快速地前后挺动腰部。
每一次挺入,都是一次不留情面的深喉穿刺。
“唔……咳……呃呃……”
气管被巨物经过食道时的体积压迫,空气瞬间被阻断。
陈沫沫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像是垂死的小动物般的咯咯声。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只能顺着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混合着那根巨物马眼处不断流出的腥臭前列腺液,搅拌成了透明且带着泡沫的粘稠液体。
这些下流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那剧烈起伏、雪白如玉的胸乳上,留下显得格外淫靡的水痕。
“看看这下贱的样子。”
“多合适啊,这张嘴天生就该干这个。”
“迈克老板,这妞的喉咙真紧,还会吸,简直是极品。”
……
周围传来的哄笑声,以及迈克那满意的评价声,像是无数根涂了毒药的钢针,透过耳膜,直接扎进了陈沫沫那已经千疮百孔的灵魂深处。
痛苦吗?
当然痛苦。那是肉体被撑裂的痛,是呼吸被剥夺的恐慌,更是身为男人的自尊被放在脚底下寸寸凌迟的剧痛。
可是……为什么?
在这理应只有屈辱和恶心的地狱里,在这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口腔被粗暴塞满、整个人像条母狗一样被当作泄欲工具也是最卑贱的时刻……
身体下方。
那个原本空虚、夹着一条假尾巴的小穴深处,却产生了一股极其诡异的热流。
“呼……哈啊……”
当壮汉的肉棒稍微抽出一点,让空气重新灌入肺部的瞬间,陈沫沫竟然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干呕,喉咙里反而泄漏出了几声明显带着颤音的、仿佛是享受般的娇媚呜咽。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那是因为这具敏感度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不仅是皮肤,就连舌根、上颚、甚至哪怕是平日里毫无知觉的食道内壁,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简直是为了取悦雄性而特意生成的神经末梢。
每一次那根粗糙滚烫的大东西狠狠刮过敏感的上颚,每一次龟头重重撞击喉咙深处,那种强烈的充实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势征服的被动感,竟然顺着迷走神经倒灌入大脑,让那个名为“多巴胺”的阀门瞬间坏掉了。
大脑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吸食高纯度毒品般的、令头皮发麻的迷幻快感。
“我是变态……杀了我……好舒服……可是好恶心……”
眼泪越流越凶,把视线彻底模糊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块。可陈沫沫那条刚才还在抗拒的舌头,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独立意识。
它不再躲避,反而开始变本加厉地在那根充满异味的肉棒上讨好似地缠绕、打转。
舌尖灵活地勾勒着冠状沟的轮廓,像是在品尝一根美味的棒棒糖。
吸吮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口腔壁甚至开始配合着壮汉抽插的频率,进行着主动的收缩和挤压。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哪怕这根浮木,本身就是导致她溺水的罪魁祸首。
小腹深处,子宫正在因为这来自口腔的强烈刺激而产生共鸣般的痉挛。
大量的爱液失禁般涌出,把那条原本干涩的狐狸尾巴弄得又湿又滑,甚至顺着那个还在不断震动的肛塞边缘“咕滋咕滋”地渗了出来。
这是一场名为“训练”的各种各样的也是唯一的精神阉割。
每当她残存的男性理智想要表现出抗拒,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虞小雪那张单纯的笑脸被玷污的惨状;而每当她这具身体开始下贱地迎合,这具肉体就会反馈给她足以让人翻白眼的变态快感作为奖励。
在这不断重复的吞吐动作中,在这充满了浓郁精液味道和下体腥味的浑浊空气里,那个名为“陈默”的灵魂在绝望中尖叫,而一个名为“陈沫沫”的、为了吞吃男人阳具而生的淫荡母狗,正在这种极端的调教中,伴随着每一次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被一点一点却又不可逆转地孕育而生。
……
同一时间。
极乐鸟俱乐部顶层,VIP休息室的空气里漂浮着昂贵的香氛颗粒。
那是一种混合了薰衣草精油与男士皮革气味的复杂味道,被恒温空调的冷风吹送至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墙壁上的静音时钟指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对应着虞小雪心脏那过速的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