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脖子。
五十万灵石,这价钱,够买一件极品灵器了。
得,自己这脑袋,还挺值钱。
他摇摇头,不再耽搁,心念催动,离火剑骤然加速。
剑身拖出的赤金尾跡在苍穹之上拉长,宛如一颗决绝的、逆飞而行的流星。
晨光从身后追上来,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边。
前方,白鹿学宫的方向,那座巍峨的白玉山门轮廓已清晰可见,在朝暉中熠熠生辉。
萧彻眯了眯眼。
晴儿。
等哥。
……
萧彻御剑疾落,停在学宫广场时,日头已升上三竿。
晨光泼洒在白玉山门上,將那四个古朴大字映照得流光溢彩。往来弟子看见这道骤然降临的白色身影,纷纷驻足侧目。
“萧师兄?”
“他不是在边境歷练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听说是他妹妹出事了……”
“失踪了?真的假的?”
窃窃私语如水波般盪开。萧彻充耳不闻,白衣被风扯得紧贴身躯,步伐快得带风,径直穿过广场,朝丹院方向走去。背后的离火剑,隨著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沐心嵐的小院位於道远东侧。
院子不大,种著几畦灵草,空气中浮动著清苦的药香。萧彻刚到门口,木门便从內拉开。
沐心嵐站在门內,眼眶红肿得像核桃,显然哭了很久。看见他,嘴唇一瘪,声音带著哭腔:“萧师兄,你终於……”
萧彻没等她说完,侧身便进了院子。
石重山也在,坐在院中石凳上,手里死死攥著一枚玉简,眉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萧彻心里嘖了一声,这两人果然在一块了。
但这念头只闪过一瞬,便被更灼人的焦躁压下。
晴儿的事,火烧眉毛,那还有心事管这些。
见萧彻进来,石重山立刻起身,抱拳一礼:“萧师兄。”
萧彻冲他一点头,目光在两人脸上迅速扫过,开门见山:“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