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天。
两个周天。
三个周天。
体內奔涌的灵力逐渐驯服、沉淀,连日赶路的疲惫被一点点碾碎,化作微汗从毛孔排出。
萧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
他摸出真传令,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有一条未读传讯。
发送时间是几个时辰前。
大概是在全力赶路,或是与那金髮美女莫妮卡周旋时,没注意到。
点开。
发信人:苏晚晚。
內容只有一句,冷冰冰的五个字:
“小心柳如烟”
萧彻眉头骤然锁紧。
小心柳如烟?
他盯著那五个字,目光如锥,脑中念头急转。苏晚晚为何发这个?她知道了什么?还是……看到了什么?
未及深想,异变陡生!
一股燥热,毫无徵兆地从小腹升腾而起!
仿佛有岩浆在血管里奔流,所过之处,血肉筋骨都在嘶鸣、灼烧。口乾舌燥,心跳如擂鼓,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攥紧真传令,指尖却传来麻木感。
更糟糕的是,经脉里的灵力像被灌进了粘稠的胶水,运转越来越迟滯,越来越艰涩。他试图催动,却发现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困难。
春药!
两个字如冰锥刺入脑海。
什么时候?是客栈那杯粗茶?还是进门时那股若有似无的异香?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了。
萧彻瞳孔聚缩,转头望去。
是柳如烟。
她静静矗立在门口。
紫色裙衫在昏暗光线下浓得化不开,青丝如瀑垂落肩头。她脸上泛著一层淡淡的诱人红晕,眸光水润,直直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