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將门合上,插销落下轻响。
然后,抬手,缓缓解开腰间的系带。
紫色外衫如一片萎靡的花瓣,悄然滑落在地。
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薄绸褻衣,布料柔软贴肤,清晰地勾勒出锁骨、肩头、腰肢乃至更饱满起伏的曲线。
一种致命的诱惑,直接轰入他灼热的脑海。
是药!药效彻底发作了!
他心底一沉。
“走……开……”他想喝斥,想调动哪怕一丝灵力。
可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挤不出半点声音。眼中血丝疯狂蔓延,视野里的一切都染上淡淡的红,唯有她步步靠近的身影,清晰地刺眼。
柳如烟走过来,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他濒临崩断的神经上。
她在床沿坐下,褻衣的系带松垮,领口微敞,一片雪白饱满的弧度,毫无遮拦地撞进他的视线。
她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他滚烫的脸颊。
“萧师兄……”
声音又轻又软,带著一种能將人骨头酥掉的柔媚,钻进他耳朵,却点燃更旺的邪火。
萧彻浑身肌肉绷紧如铁,骨骼都在咯吱作响。
理智在发出尖锐的咆哮,可身体……这具该死的身体,却像一座背叛了他的火山,滚烫、僵硬,又不听使唤的……渴望靠近那抹微凉。
她俯下身,温软馥郁的躯体贴近,红唇轻轻印上他乾燥的嘴唇。
柔软,温热,带著一股甜腻的香气。
萧彻脑中“轰”的一声,残存的意志还想推开她,可手臂却不听使唤的,反而环上了她的腰。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后一丝清明被滔天慾火彻底吞没。
之后的一切,便彻底脱离了掌控。
触觉、嗅觉、听觉……所有感知都被搅碎、重组,只剩下滚烫的皮肤,急促的呼吸,交织的汗水,和淹没一切的炽热浪潮。
他像一头挣脱枷锁的困兽,被最原始的本能驱使著,在黑暗中沉沦。
破碎的记忆灼热而混乱:是她压抑的呜咽,是自己粗重的喘息,是肌肤相贴时战慄的滚烫,是长发扫过胸膛的微痒,是无数次被情潮推上巔峰又坠落的眩晕……
不知饜足,不愿停止。
他彻底迷失在这场暴风雨里,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至最后一丝气力被榨乾,意识才像断线的风箏,坠入无边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
萧彻从一片沉重的混沌中,艰难地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