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的目光移向那个书生时,眼中却不禁闪过一丝意外的亮光。
那张生虽然面容白净、身形略显单薄,透着股酸腐气,但他那褪去长衫后的身板竟意外地结实。
最引人注目的是,当他脱下亵裤时,那条弹跳而出的物事,竟是颇具规模!
虽然比起尤八那等天赋异禀的黑粗巨物,或者是尤小九那般年轻气盛的打桩机,甚至是那几个异域黑鬼,这书生的本钱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但在寻常男子之中,绝对算得上是颇为可观了。
难怪他能将这深闺之中的知县夫人迷得神魂颠倒,甘冒奇险跑来这破庙野合。
“原来是有这等倚仗……”
程瑶迦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指尖轻轻在那瓦片上划过,眼神变得如同盯上了猎物的母狼般幽暗而炽热。
庙内,张生已经将那知县夫人压在了满是灰尘的供桌上。
“嗯……别急嘛……要是被我家老爷发现了,咱们可就没命了……”妇人欲拒还迎地娇嗔着,双腿却已经迫不及待地缠上了张生的腰,下体那泥泞不堪的花穴迎接着张生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放心吧,知县大人今晚在县衙宴客,醉得跟死猪一样,哪里顾得上你?今晚,你就是我张某人的……”
张生一边猴急地挺动腰身,准备长驱直入。
屋顶上的程瑶迦看着这一幕,听着那压抑的喘息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瞬间湿了身下的夜行衣。
这种“偷情”的氛围,这种看着别人打破禁忌的刺激感,让她那颗本就堕落的心疯狂跳动。
她岂能容忍这等还算入眼的猎物,白白便宜了那个干瘪的妇人?
程瑶迦指尖轻轻一弹,一颗碎瓦片破空而出。
“谁?!”
庙内正准备提枪上阵的张生吓得浑身一哆嗦,那刚刚硬起来的东西瞬间软了下去。知县夫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抓起衣服遮掩身子。
“咯咯咯……”
伴随着一阵如银铃般娇媚入骨的笑声,程瑶迦如同暗夜精灵般从屋顶飘然而下,稳稳地落在了破庙的中央。
月光洒在她那半掩的绝世容颜和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上,宛如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剧毒牡丹。
“相逢即是有缘。这位公子既然火气这么大,不如……算奴家一个?”
破庙内,原本升腾的欲火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浇灭,化作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张生和那位知县夫人(王氏)如同惊弓之鸟,慌乱地抓起身边的衣物遮挡赤裸的身体。
王氏更是吓得面无血色,浑身抖如筛糠,若是这偷情之事败露,她面临的将是浸猪笼的凄惨下场。
“你……你是什么人?!”张生强作镇定,声音却抖得厉害。
他看着眼前这个凭空出现的黑衣女子,虽然面覆黑纱,但那露在外面的一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以及那紧身夜行衣包裹下呼之欲出的惹火身材,简直比他见过的任何窑姐都要妖娆百倍。
程瑶迦没有回答,只是轻笑一声,莲步轻移,朝着供桌走去。
她每走一步,那丰腴的臀部便如水波般荡漾,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成熟妇人香气。
“你……你别过来!我……我可是知县大人的……”王氏尖叫着想要后退。
“聒噪。”
程瑶迦眼神一冷,玉指如电般探出。
“啪!啪!”
两声轻响,王氏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不仅发不出声音,甚至连一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只能保持着那种双手护胸、衣衫半褪的羞耻姿势,僵立在供桌旁,像是一尊活生生的肉雕。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张生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那根刚才还颇具规模的物事此刻更是缩成了一团。
程瑶迦看都没看王氏一眼,径直走到张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别怕,公子。奴家不过是嫌她吵闹,让她安静会儿罢了。”
程瑶迦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媚入骨,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涂着丹蔻的玉手,极其轻佻地挑起了张生的下巴。
“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这破庙里……公子难道真的只是来谈诗论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