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被迫迎上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眼睛,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处子幽香与熟妇脂粉气的奇异味道,原本的恐惧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燥热。
“女……女侠……小生……小生……”张生结结巴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程瑶迦那领口深处的雪白沟壑里瞟。
程瑶迦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嗤笑,面上却笑得更加娇艳。
“公子这般好本钱,配那个干瘪的妇人,岂不是暴殄天物?”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当着张生和被定住的王氏的面,解开了夜行衣的系带。
那件紧身的黑衣如花瓣般剥落,露出里面仅穿了一件大红绣花肚兜的丰腴娇躯。
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在肚兜的包裹下呼之欲出,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笔直。
尤其是那毫无遮掩的平坦小腹下,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神秘黑森林,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咕咚。”张生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程瑶迦的身体,那根刚刚还萎缩的肉棒,竟然在如此诡异的氛围下,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
“公子若是识趣……”程瑶迦伸手握住张生那根重新昂首挺立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了一把,感受着它的硬度与热度,“今晚,奴家便是你的……”
这张生本就是个色中饿鬼,又仗着几分才情和胆色,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勾搭上了知县的继室。
如今这般生死关头,面对着程瑶迦这等无论是容貌、身段还是风情都甩那王氏十条街的极品熟女主动宽衣解带,那点可怜的恐惧早就被下半身那股邪火烧得一干二净了。
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一双眼睛死死黏在程瑶迦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硕大胸脯上,再也移不开半分。
“女……女侠所言极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张生颤抖着伸出一只手,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贪婪,缓缓复上了程瑶迦那只穿着一件大红肚兜的左乳。
当那温热绵软、甚至有些沉甸甸的触感通过掌心传来时,张生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一团火炸开了。
这手感!
这弹性!
简直比那知县夫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偷偷抬眼观察程瑶迦的反应。
只见这位美艳的黑衣女侠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团软肉更加饱满地贴合在他的掌心。
在色令智昏的张生看来,这简直就是最露骨的鼓励!
“咕嘟……”
他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原本还有些僵硬的右手也顺势环住了程瑶迦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与下面那夸张的丰臀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仅仅是搂着,就让人浮想联翩。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原本因为惊吓而萎缩的物事,此刻不仅完全恢复了状态,甚至比刚才对着王氏时还要坚硬挺拔。
他大着胆子向前贴近,让那根隔着单薄布料的滚烫肉棒,极其下流地抵在了程瑶迦那丰满浑圆的屁股上,甚至还有意无意地顺着那道诱人的股沟上下磨蹭起来。
“女侠……小生……小生这就来伺候您……”
张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手上加重了力道,在那团豪乳上肆意揉捏,将那原本圆润的形状捏得变了形,隔着肚兜都能看到那颗挺立起来的红梅。
程瑶迦半眯着那双勾魂的桃花眼,享受着这久违的、带着几分生涩却又充满急切的男人抚摸。
她并没有急着回应张生,而是微微侧过头,将目光投向了旁边那尊被定住的“活雕塑”。
只见那位知县夫人王氏,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僵立在供桌旁。
她虽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但那双眼睛却瞪得老大,眼眶里盈满了屈辱、愤怒与不敢置信的泪水。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刚刚还在海誓山盟的情郎,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大献殷勤,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精神凌辱,正是程瑶迦最想要的。
“咯咯……”程瑶迦发出一串娇媚入骨的笑声,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开张生那碍事的腰带,“既然公子这么有诚意,那奴家今晚……就好好教教公子,什么叫作真正的女人。”
破庙内,月光透过残破的屋顶洒下,空气中除了原本的尘土味,此刻更添了一抹浓烈得化不开的脂粉香与情欲的气息。
程瑶迦慵懒地倚在供桌旁,任由张生那双略显急切的手在她丰满的娇躯上游走。
她的眼眸半闭,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媚笑,仿佛一只正在享受主人顺毛的波斯猫。
那只白皙如玉、涂着丹蔻的柔荑,此刻正顺着张生早已敞开的衣襟,极其自然地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