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在这小娘子面前显摆自己的财力与实力,让她知道,跟着那个只会倒腾皮货的黑胖子有什么出息?
跟着他钱大员外,才是真正的享福!
尤八憨厚地笑了笑,又给钱员外满上了一杯酒:“哎呀呀!原来钱员外不仅家财万贯,还是这等享尽齐人之福的风流人物!俺老尤真是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好说!好说!”钱员外被捧得飘飘欲仙,大手一挥,“尤兄若是以后生意上有难处,尽管开口!在这平江府,就没有我钱万三摆不平的事儿!”
月黑风高,听雨轩内一片寂静。
刚才还醉得脚步踉跄、不得不互相搀扶着回来的“尤家夫妇”,此刻房门一关,那醉意便如潮水般瞬间退去。
黄蓉坐在妆台前,神色清冷如冰。
她迅速卸下头上繁复的钗环,换上了一身紧致的黑色夜行衣,将那玲珑曼妙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桃花眼。
“夫人,要俺跟着吗?”尤八守在门口,压低声音问道。
“不用。”黄蓉摇了摇头,系好腰间的软鞭,“那钱员外虽然是个草包,但这府里未必没有看家护院的好手。你且在这儿守着,若是有人来探,只管装醉便是。”
说罢,她身形一晃,如同一只轻盈的黑猫,无声无息地跃出了窗棂,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钱府虽大,但在黄蓉这等绝顶高手眼中,却如无人之境。她施展轻功,在屋脊与树梢间飞掠,不过片刻功夫,便将这府邸的布局摸了个大概。
前院住着几十个护院家丁,虽然有些身手,但大多是只会些庄稼把式的莽汉;中庭是钱员外的书房和账房,守备稍微森严些;而最让她感兴趣的后院,则是那“一妻三妾”的居所。
黄蓉像只壁虎般贴在后院主卧的屋檐下,轻轻揭开一片瓦砾。
原本以为会看到钱员外在哪个小妾房里发泄,或者是正室夫人的训斥,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女侠,也忍不住瞳孔地震,险些失手捏碎了瓦片。
屋内灯火通明,奢靡至极。
钱员外并未如想象中那般醉倒,而是半倚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酒杯,那一脸的醉意早已消散大半,只剩下满脸的淫邪与得意。
而在他不远处的雕花大床上,正上演着一出令人咋舌的活春宫。
一个身形精瘦、皮肤白皙的男人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身下压着两个同样一丝不挂、姿色艳丽的妇人。
那两个女人,一个风韵犹存,看着像是三十许岁;另一个则正值妙龄,嫩得能掐出水来。
那男人正埋首在年长妇人的两腿之间疯狂吞吐,而那个年轻女子则像只小狗一样跪在旁边,讨好地舔舐着那男人的后庭。
“张兄,我这对妻妾味道不错吧?”钱员外抿了一口酒,笑眯眯地看着床上的表演,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这大的那个,跟了我十几年,活儿好;小的那个,刚进门不久,胜在身子紧。怎么样?可还能入得了张兄的法眼?”
床上的“张兄”抬起头,露出一张虽有些纵欲过度却依然透着几分书卷气的脸庞。
他哈哈大笑,随手在那年轻女子的屁股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巴掌:
“钱兄客气了!你家的女人果然够骚,这大的会伺候人,小的会勾人,真是极品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年长妇人身上爬起来,转而将那年轻女子压在身下,挺腰便是一记猛插,“既然钱兄都这么大方了,兄弟我也绝不会小气。我府里那几个妻妾,改日钱兄随便去玩!若是觉得不过瘾,咱们哪天再叫上几个同道中人,搞个换妻大会,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岂不美哉?”
“哈哈哈哈!正合我意!正合我意啊!”
两个男人相视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默契与堕落。
屋内,钱员外又抿了一口酒,那一脸的得意之色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指了指隔壁的方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对床上那个还在埋头苦干的男人说道:
“张兄,今儿个我可是走了大运了。在醉月轩遇到个外地来的小娘子,啧啧,那身段,那风情……跟她一比,我家这几个简直就是庸脂俗粉,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哦?能让阅女无数的钱兄如此盛赞,那定是极品了?”张兄动作一顿,显然也被勾起了兴趣。
“那是自然!”钱员外嘿嘿一笑,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她跟她那个土包子男人要在咱们这地界落脚,我这不,顺水推舟就把隔壁那听雨轩租给她们了。这叫什么?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猥琐:“等哥哥我这两天加把劲,把那小娘子勾搭上手了,调教顺了,到时候……定也让张兄来尝尝鲜,如何?”
“哈哈哈哈!那就先谢过钱兄了!”
屋顶上,黄蓉听得清清楚楚。
如今,作为一只早已在欲海中沉沦的“骚货”,听到自己竟然被别的男人如此觊觎、如此意淫,甚至还被预定成了那种见不得光的“共享情妇”,她心中非但没有半点怒意,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