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提钱多伤感情!”钱员外连忙摆手,那一脸豪迈的模样仿佛视金钱如粪土,“在下与二位一见如故,尤其是尤夫人这般神仙人物,能住进这寒舍,那是这院子的福气!谈钱?那是俗了!二位只管住,想住多久住多久,分文不取!”
他心里那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只要把这小娘子骗到手,让她在胯下承欢,这点房钱算个屁!老子有的是钱,缺的是这种极品女人!*
尤八闻言,与黄蓉交换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
这老淫棍那点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
不过看自家主母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是玩心大起,准备要把这只送上门的肥羊好好戏耍一番。
“这哪行啊?”尤八故作憨厚地挠了挠头,“钱员外您是敞亮人,但咱们也不能占您便宜啊。这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这房钱若是您不收,那咱们也不好意思住啊。”
“是啊,员外。”黄蓉也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咱们初来乍到,若是白住您的房子,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您若是真把咱们当朋友,就还是开个价吧。”
钱员外被这媚眼一抛,骨头都轻了三两。
他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免得引起警觉,便顺水推舟道:“既如此,那在下也不矫情了。就……纹银十两,如何?权当是个茶水钱。”
这听雨轩地段虽偏,但内里陈设极尽奢华,正常租金哪怕是一个月五十两也不止。这十两银子,简直跟白送也没两样了。
“那就多谢员外了!”尤八哈哈大笑,当即掏出银子塞进钱员外手里,那爽快劲儿,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钱员外捏着银子,看着黄蓉那迷人的背影,心中冷笑:*十两银子买个极品尤物?嘿嘿,这买卖,划算!*
“来人!去醉月轩把尤兄的马车牵过来!”
钱员外大手一挥,吩咐完随从,又转身笑眯眯地对着二人拱手道,“二位初来乍到,舟车劳顿,今晚也别自个儿开火了。寒舍就在这听雨轩的隔壁,只隔着一道月亮门。今晚便由在下做东,备下薄酒,为二位接风洗尘,如何?”
他说得豪爽,心里的小算盘却是打得啪啪响。
这两人虽然看着像是个暴发户和美娇娘的组合,但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敢带着如此绝色独自出行的,多少都有点底细。
他得趁着这顿酒,好好摸摸这两人的底,万一是哪个大人物的亲眷,那还是别惹为妙;若真是个没根基的土财主……哼哼,那今晚可就不仅仅是喝酒那么简单了。
尤八闻言,下意识地看向黄蓉。
黄蓉轻轻点了点头,那一双桃花眼笑成了月牙儿:“既然钱员外如此盛情,那奴家和相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正愁没机会深入了解这位“邻居”呢,既然对方主动把头送上来,那哪有不砍的道理?
晚宴设在钱府的花厅。
虽然只是家宴,但那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却是毫不含糊,甚至还有几个姿色不俗的丫鬟在一旁斟酒布菜,显然这钱员外是个极懂得享受的主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钱员外借着酒劲,看似随意地问道:“尤兄,看您这气度,想必在老家也是做大买卖的吧?不知这回是路过,还是打算在咱们平江府常住?”
尤八放下酒杯,打了个酒嗝,一脸得意地拍了拍胸脯:“嗨!什么大买卖,就是倒腾点皮货药材。这不是听说江南富庶嘛,就带着浑家过来看看,要是合适,就在这儿开个铺子,安个家。”
“哦?原来是皮货商。”钱员外眼中精光一闪。这种行当,大多是走南闯北的散客,虽然有点钱,但大多没什么根基,最是好拿捏。
他又看向黄蓉,语气变得格外温柔:“尤夫人这般神仙人物,跟着尤兄走南闯北,怕是吃了不少苦吧?”
“苦是苦了点,但只要能跟着相公,奴家心里也是甜的。”黄蓉故作羞涩地低下了头,那一抹娇羞的风情,看得钱员外骨头都酥了半边。
“啧啧,尤兄真是好福气啊!”钱员外感叹着,心中却在冷笑:*好福气?今晚过后,这福气就是老子的了!*
几坛陈年花雕下肚,钱员外那张面白无须的脸庞也泛起了油亮的红光。
他斜倚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和田玉杯,眼神迷离地盯着对面那个笑意盈盈的美少妇,只觉得这酒不醉人人自醉。
“钱员外这府邸真是气派,这日子过得简直像神仙一样。”黄蓉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那一双桃花眼似有若无地扫过花厅内那些价值连城的摆设,语气里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羡慕与崇拜,“不知员外家中可有妻小?想必也是个个貌美如花,才能配得上员外这般人物吧?”
这话挠到了钱员外的痒处。他最得意的,除了这万贯家财,便是那一屋子的莺莺燕燕。
“哈哈哈哈!尤夫人谬赞了!”
钱员外大笑一声,放下酒杯,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语气里满是炫耀,“不瞒夫人,鄙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这福气还算可以。家中有一妻三妾,个个都是当年这平江府数得着的美人儿!尤其是刚纳的那房四姨太,那可是‘醉月轩’曾经的头牌清倌人,花了我足足三千两银子才赎回来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儿女嘛,两个儿子三个闺女,那也是个顶个的聪明伶俐。在这平江府的一亩三分地上,谁不夸我钱万三一句‘多子多福’?谁不叫我一声‘首富’?”
说这话时,他那双眯缝眼里满是不可一世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