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长得不帅,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
皮肤黝黑,满脸横肉,笑起来还带着一股子匪气。
可是,那如铁塔般强壮的身躯,那无穷无尽的精力,还有那根能把人干得死去活来的大家伙,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满足感。
那个家里那个只会吟诗作对、在床上没两下就软了的钱员外比起来,这才是真男人啊!
这才是能让她心甘情愿跪在他脚下、给他当牛做马的雄性啊!
“主人……干死我……求求你……把贱妾干死在这夕阳下吧……”
她意乱情迷地哭喊着,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凶器。
尤八被她这浪叫声刺激得双目赤红。他猛地在一块太湖石旁停下脚步,将钱夫人抵在冰凉的石头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好!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尤八腰身如电钻般疯狂耸动。几百下令人窒息的抽插之后,一股滚烫的岩浆猛地灌入了钱夫人的体内。
“啊——!!!”
钱夫人发出一声凄厉而销魂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仿佛真的死过了一回,然后又在那滚烫的精液浇灌下获得了新生。
她瘫软在尤八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痴傻而幸福的笑容。
一番酣畅淋漓的野战之后,尤八将浑身酥软、连脚趾头都动弹不得的钱夫人抱回了卧房。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拔出就走,而是极其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那双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拍抚,嘴唇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脸颊。
这种铁汉柔情,连见惯了大场面的黄蓉都抵挡不住,更何况是钱夫人这种长期生活在物化环境中的深闺怨妇?
那一刻,钱夫人的心彻底化成了一滩水。她紧紧贴在尤八那滚烫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这辈子哪怕是死了也值了。
待到钱夫人稍微恢复了些许力气,尤八拍了拍她的屁股,换上了一副大老爷的做派,懒洋洋地吩咐道:
“骚货,爷饿了。去你们院子,让那帮厨子给爷整点好吃的送过来。记住,要最好的酒,最好的肉!”
若是换了以前,让堂堂钱家主母去给一个下人跑腿传膳,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现在的钱夫人,听到这声“骚货”,不仅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恩典。
“是,主人。贱妾这就去。”
她温柔地在尤八满是胡茬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麻利地起身穿好衣裳。
虽然走路还有些腿软,但那脚步却显得格外轻快,甚至带着几分雀跃。
那种能为自己心爱的主人做点事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迷醉。
不过半个时辰,听雨轩的客厅里便摆满了一桌丰盛至极的山珍海味。
什么红烧熊掌、清蒸鹿尾、百年陈酿……钱夫人恨不得把钱府库房里所有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搬过来,只为了讨好这个征服了她身心的男人。
“主人,您尝尝这个,这是刚炖好的燕窝粥,最是补气。”
钱夫人像个最卑微的小丫鬟一样,跪在尤八腿边,亲自捧着玉碗,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嘴边,眼神里满是痴迷与爱意。
“脱了。”
尤八看着眼前那一桌子美味佳肴,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穿着锦衣华服、正殷勤布菜的钱夫人,突然皱了皱眉,似乎对这身碍事的衣服很不满意。
“以后在爷跟前,不许穿衣服。爷喜欢看你光着的样子,这才像个听话的母狗。”
“是,主人。”
钱夫人没有丝毫犹豫,三两下便将那身价值不菲的绸缎长裙褪了个干净。
那一身丰腴雪白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尤其是那两团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豪乳,更是看得人眼热。
尤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让她像个没骨头的人一样坐在自己大腿上。
“来,喂爷吃饭。不许用手,用嘴。”
钱夫人乖顺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含在嘴里,然后凑过去,嘴对嘴地渡给了尤八。
两人的舌头在交换食物的同时,也不可避免地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