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兴起,尤八突然想喝酒了。他并没有去端酒杯,而是拿起那壶上好的陈酿,直接对着钱夫人那对硕大的乳房倒了下去。
“哗啦——”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那雪白的乳肉流淌,汇聚在深深的乳沟里,散发着浓郁的酒香与奶香。
“好酒!真是好酒!”
尤八大笑一声,埋首在那片波涛汹涌中,伸出大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每一滴酒液,甚至含住那颗被酒水浸泡得晶莹剔透的红梅,用力吮吸。
“唔……主人……好痒……啊……”
钱夫人被他弄得浑身酥麻,那张俏脸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
这种极度羞耻却又极度刺激的侍奉方式,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玩物。
一顿饭,吃得旖旎无限,意乱情迷。
酒足饭饱之后,尤八大马金刀地靠坐在太师椅上,两条粗壮的大腿大大分开,露出了胯下那根虽然蛰伏却依旧令人敬畏的巨物。
他慵懒地拍了拍肚皮,眼神戏谑地看着跪在脚边的钱夫人,像是在看着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骚货,爷今儿个吃饱喝足了,心情不错。”他伸出一只脚,用脚趾轻轻挑起钱夫人的下巴,“现在,老子赏你个恩典。你可以随便舔舔爷的身子,把爷伺候舒服了,今晚爷就让你爽个够!”
“谢主人赏!”
钱夫人闻言,竟真的如同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般,那双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她跪伏在地上,像只最温顺的母犬,虔诚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她先是从尤八那双长满老茧的大脚开始。
粉嫩的舌尖轻轻滑过脚背,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脚趾缝,连指甲边缘的泥垢都不放过。
那种带着咸腥味的触感并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让她生出一种正在膜拜神明的错觉。
“贱……我真是个贱货……”
她在心中默默地骂着自己,可随着舌尖的游走,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感却从心底升起。
这四十年来,她一直端着架子,做着那个让人敬畏的钱夫人。
她要贤惠,要大度,要管理后宅,要给那个花心的丈夫擦屁股。
她活得像个精美的木偶,虽然光鲜亮丽,却从未真正感受过作为“人”、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
可现在,在这个粗鲁男人的脚下,她被剥去了所有的伪装与尊严,被当成一条狗、一个玩物来对待。
这种极度的羞辱,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释放!
不用再端着了,不用再装了。她就是一个渴望被操、渴望被践踏的贱货!这种回归本能的堕落,让她觉得自己第一次真正地活了过来。
“舔!再用力点!把你那股子骚劲儿都给爷舔出来!”
尤八那带着侮辱性的喝骂声在她头顶响起,却像是最美妙的赞美。
她顺着那布满黑毛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过结实的大腿,来到那个最为雄伟的部位。
她双手捧起那两颗沉甸甸的黑囊袋,像是在把玩两颗极品墨玉,含在嘴里轻轻吮吸、翻滚。
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仿佛这才是她生命的重心。
“唔……咕滋……”
她卖力地吞吐着,眼神迷离而狂热。
她享受这种卑微,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因为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能肆无忌惮地释放那个被压抑了半辈子的、淫荡的灵魂。
“主人……我是您的贱狗……请您尽情地使用我吧……哪怕把我玩坏了……也是贱狗的福气……”
但尤八显然并不满足于此。他一把按住钱夫人的脑袋,让她停下动作。
“上面也别落下。”
钱夫人心领神会,顺着那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上,舔过那深邃的肚脐,那宽阔的胸膛,最后吻上了尤八那张带着酒气的大嘴。
她的舌头探入他口中,极尽缠绵地勾引着他的舌头,同时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着每一块肌肉,每一个伤疤。
在这一刻,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钱家主母,彻底沦为了这个粗鲁家奴的专属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