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只觉得手腕上一凉,“咔嚓”、“咔嚓”两声,双手手腕已经被死死锁住。
紧接着,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李婉拉动了连接着天花板上预埋滑轮的铁链。
“不……放我下来……要是再敢……啊!”
陈默惊恐地呼喊着,但这只能换来更快的拉升速度。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拽离地面,双臂被强行拉直高举过头顶,整个人的重量都悬挂在那两个手腕上。
随着铁链的缩短,他的脚跟不得不离地,最后只剩下双脚的脚尖,勉强颤巍巍地够到一点点地毯的绒毛,以维持那脆弱不堪的平衡。
这种姿势让他原本就纤细的腰身被迫向前挺出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肋骨的线条清晰可见。
双腿因为失去支撑点,被迫像献祭一般,呈现出极其屈辱的“大字型”完全向两侧敞开,那个还塞着疯狂震动跳蛋的红肿私处,彻彻底底地暴露在空气中。
李婉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换上了一件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黑色漆皮尖锥胸衣,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把柄处镶嵌着水钻、鞭梢浸过冷水的细软牛皮鞭。
她绕着被悬吊在半空的陈默走了一圈,高跟鞋的声音像是在敲击在陈默的心脏上。
“小骚货,居然敢跑?是不是觉得外面的男人比主人的鸡巴更好吃啊?嗯?”
话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抖。
“啪……”
那声脆响如同爆竹炸裂!
细长的皮鞭如同长了眼睛的毒蛇,极其刁钻地狠狠咬在了陈默那雪白赤裸的左胸上。
“啊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空中剧烈弹跳旋转,却因为吊着而无处可逃。
那道鞭痕精准地切过乳晕,原本粉嫩得如同花瓣一般的左乳,瞬间肿胀充血,一道艳丽的红痕迅速浮现,从惨白转为触目惊心的紫红。
“啪!啪!啪!”
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连续三鞭。
一鞭抽在纤细的左腰侧,卷起一层皮肉;一鞭绕过大腿根部,直接抽打在了那两团随着身体晃动而颤巍巍的白皙肥臀上;最后一鞭更是恶毒,鞭梢极快地扫过了那根挺立的阴茎根部囊袋。
剧痛。火辣辣的剧痛席卷全身。冷汗混合着眼泪瞬间打湿了全身。
可是,令陈默感到比疼痛更恐惧的是,在这具已经被完全改造、充满媚药残留和超高敏感度的躯壳下,那剧烈的痛觉神经末梢在传递到大脑皮层的一瞬间,竟然飞速异化转化为了一股股如同电流般的极致酥麻快感!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为了躲避,反而像是在……迎合?
每被狠狠抽一鞭,他那个红肿不堪的后穴括约肌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翕张,里面那颗跳蛋被挤压得更深,接着,“咕叽”一声,后穴竟然吐出了一大口透明黏腻的淫靡骚水。
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像极了最下贱的母畜正在因为鞭挞而发情。
“看看你这副贱样子,被打反而流水流得更多了,真是天生欠操!”
李婉狞笑着丢下皮鞭,一把粗暴地捏住陈默那精致的下巴,逼迫他抬起那张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直视着自己胯下。
她猛地扯下皮裤,那根早已按捺不住、胀大到紫黑发亮、青筋如盘龙般暴起的28cm恐怖巨根,带着浓烈而刺鼻的雄性麝香味与雌性荷尔蒙腥味,直接弹了出来,甚至拍打在了陈默的脸颊上。
“既然嘴这么喜欢喊救命,那就给我也好像好尝尝!”
没有丝毫润滑前戏,没有任何怜悯。
“噗哧……”
巨大粗犷的深褐色龟头,裹挟着无法抗拒的力量,毫无阻碍地直接捣穿了陈默那张樱桃般的小嘴。
牙关被强行撑开,喉咙深处的软肉被这根铁杵般的异物瞬间顶开、撕裂!
“呕……唔唔!”
陈默的眼球瞬间向上翻白,喉咙里爆发出窒息的呜咽。
双腿在空中疯狂乱蹬,试图寻找着力点。
那是一种绝对的感官剥夺,喉管被填满了,胃部因为那根东西甚至顶到了食道深处而引发剧烈的生理性痉挛干呕。